“嗯。继续推动和唐·金的谈判,但不要显得我们太急切。我们需要的是最佳时机,而不是仓促的比赛。”
伊万娜的加盟、集团的扩张、一场又一场的胜利,这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但维克托知道,最大的挑战还未到来——到这里几年时间,维克托知道自己最大的目标还是需要拳击界的巨大威望才能实现。
赛后发布会的灯光闪烁得让人眩晕。
维克托坐在主位,身旁是他的教练团队。
他平静地回顾了刚结束的比赛,感谢了团队和拳迷。
主持人将提问权交给媒体时,气氛陡然紧张起来。第一个问题直指核心:“维克托,你的下一场卫冕战对手是谁?是大家期待的泰森吗?”
维克托微微一笑,拿起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会场,清晰而坚定:“泰森和唐·金先生,是我最终必须面对的挑战,我尊重他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鸦雀无声的记者,“我的第16场WBA/WBC联合卫冕战,对手已经确定。我将面对迈克尔·穆勒。”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迈克尔·穆勒?
那个左手将?
他确实有一定实力,是重量级排名前五的常客,但似乎并非目前最具威胁的选择。
维克托没有理会现场的骚动,继续道:“比赛时间定在明年2月,地点在大西洋城。我期待与穆勒先生的对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有记者立刻追问:“选择穆勒,是否与他过去对您的一些不当言论有关?这是否是一次‘复仇之战’?”
维克托的脸上掠过一丝冷意:“在拳击台上,任何言语最终都要用拳头来回答。穆勒先生说过什么,他自己清楚。我选择他,只是因为他是现阶段最适合的对手。”
这番话滴水不漏,却又将意图昭然若揭——这就是一场公开的报复。
维克托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让那些曾经轻视、嘲讽过他的人闭嘴。
他要一步步铲除所有噪音,以便能心无旁骛地迎战最终的堡垒。
消息像野火般传开。
拳击界立刻明白了维克托的意图。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卫冕战,这是一次立威,一次清场。
·······
1989年的秋天,芝加哥的风已经带上了凛冽的寒意,但维克托的训练馆里,热度却足以灼烧空气。
汗水、皮革、消毒水的气息混合,伴随着沉重的击打声和粗重的喘息,构成一幅挑战人类极限的图景。
维克托刚刚完成一组残酷的抗击打训练,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和浅浅的红痕,但他那双黑色的眼睛却锐利如鹰隼,看不到丝毫疲惫,只有一种锁定猎物的专注。
身旁还有至少一百多名拳击手正在锻炼——天际风城旗下的风城体育公司有三百多名拳击手,这一百多名是有可能打职业的,不赚钱。
即便四回合之王的名号已经随着一众重炮拳击手散开,然而,在职业拳击这座金字塔的顶端,短暂的庆祝之后,便是更严峻的挑战。
媒体和拳迷们都在热议,谁将是下一个有资格站在维克托面前的人。
他的统一霸业,WBA、IBF、IBO的金腰带已经在手,只差最后一条,便能成就近代拳坛罕见的伟业。但
所有人都清楚,横亘在他面前的,是两座几乎无法逾越的大山:
一位是精于算计、掌控着庞大拳手资源的传奇推广人唐·金;
另一位,则是他麾下那头正值巅峰、摧毁力惊人的猛兽——“铁人”迈克·泰森。
泰森的名字,在现在的拳坛,就是恐怖与绝对的代名词,甚至因为泰森曾经战胜维克托的缘故而处于顶点。
他的快速KO,他的毁灭性风格,让所有对手未战先怯。
维克托与泰森的对决,被业界视为注定发生的“世纪之战”,是霸主之间的极致的碰撞。
但这场大战的钥匙,紧紧攥在唐·金那只戴着巨大宝石戒指的手里。
唐·金像个老练的棋手,不急于让他的王牌出战,他在等待,等待维克托的价值被炒到最高,或者,等待维克托出现一丝破绽。
然而,维克托并非被动等待之人。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扫清通往王座的道路,同时,清算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