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广场酒店的大宴会厅被临时改造成称重现场,数百名媒体记者和特邀嘉宾挤满了整个空间。
ESPN正在进行全美直播。
拉多克首先登场,他只穿着一条黑色拳击短裤,精壮的肌肉在聚光灯下如同雕塑般棱角分明。
当他站上秤台时,电子显示屏清晰地显示:238磅——完美符合重量级标准。
拉多克对着镜头展示自己钢铁般的腹肌,然后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引发一阵欢呼。
维克托只觉得拉多克的智商也就这般了,因为一套动作都没新意。
轮到维克托时,现场气氛明显变得怪异。
当这个夸张体型的男人缓步走向秤台时,观众席上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
维克托今天同样只穿着拳击短裤,但他那如门板般的体型与拉多克形成鲜明对比——圆滚滚的肚子、夸张地胸肌组成的三大块肌肉,粗壮如树干的手臂,以及那张总是带着不好惹的圆脸。
“385磅!”
当工作人员报出这个数字时,现场响起一片惊呼。
这比拉多克重了整整147磅,几乎是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
就在维克托准备下秤时,拉多克突然冲上前去,两人几乎脸贴着脸。
“肥猪,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拉多克压低声音,但麦克风依然捕捉到了他的话语,“我会让你那张愚蠢的黄脸永远记住今天。”
维克托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细心的观众会发现,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听说加拿大人很礼貌,看来你是个例外。”
拉多克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转向媒体:“听听!这个中国蠢猪小子在教我礼貌!”
他转回来,突然用极其侮辱性的手势指向维克托的眼睛,“你的小眼睛能看清我的拳头吗?还是你平时只看得见餐盒?”
现场一片哗然。
几位亚裔记者立刻站起来抗议这种明显的种族歧视言论。
维克托想要冲上前去——已经准备抽耳光了,被弗兰基伸手拦住:
“他在激怒你!”
保安上场,分开两边,维克托被拖着慢慢凑近拉多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明天,我会用你的上勾拳姿势送你入睡。记住这一刻,因为这将是你职业生涯的转折点——向下转折。”
维克托猛地推开拉多克,差点引发全武行。
安保人员迅速介入,将两人分开。
称重仪式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火药桶将在明天的比赛中引爆。
当晚,维克托独自一人在酒店健身房的角落里做着缓慢的拉伸运动。
弗兰基走进来,手里拿着厚厚一叠体育报纸。
“所有媒体都在嘲笑我们,”
弗兰基将报纸扔在椅子上,“连《国家询问报》这种八卦小报都说你押注自己是'年度最愚蠢赌博'。”
维克托没有停下动作,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让他们笑吧,弗兰基。你知道为什么福柯选择拉多克吗?”
“因为他是一个硬汉!”
弗兰基压低声音:“那些软蛋会让你觉得拳击手们都是这样,但是硬汉会让你有足够的敬畏之心,拉多克除开上勾拳之外,几乎无法威胁到你!”
维克托点点头,终于停止了拉伸。
他走到沙袋前,轻轻抚摸着粗糙的表面:“十三场胜利,十一次KO,所有人都害怕他的上勾拳。”
维克托突然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着我会被剃刀打死,仿佛这场战斗对于我们注定了凶多吉少。
一年前,我从南区踏上征途,开始了拳击手生涯,全美金手套拳击锦标赛便是开始。我所到之处,观众竭诚欢迎,成为冠军,真可谓占尽天时。
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短短数月后,这里竟至于一变,而为我的葬身之地了吗?
那些媒体人真是有奶便是娘!
哪有这个道理啊。
心跳的什么呢?我不怕燃烧,我不怕白热化,我不怕烫着这里、烫着那里。我的手,不能发抖啊!
无论怎么讲,战斗是385磅对238磅。优势在我!”
弗兰基的表情变得严肃:“维克托,拉多克不是体重可以决定的!”
“金钱不会说谎,弗兰基!”
维克托重复了白天的话,然后对着沙袋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他的右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从下往上划出一道弧线,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而我,从不赌博。”
与此同时,在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拉多克正和他的团队庆祝"胜利在望"。
香槟酒瓶已经空了三支,房间里弥漫着烟草和大麻的混合气味。
“老板,你不该那么挑衅那胖子,”
拉多克的经纪人卡尔忧心忡忡地说,“我看过他前两场比赛的录像,那家伙有点邪门。”
拉多克不屑地挥挥手,又开了一瓶香槟:“邪门?就凭那团行走的肥肉?卡尔,你太紧张了。明天晚上这个时候,我们就会拿着支票在夜店狂欢了!”
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的夜景大喊:“敬明天的KO!让那个中国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