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们前一晚灌了他十杯龙舌兰!”
米丽插嘴道。
麦克斯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搂住维克托的肩膀:“这小子第一次领悟到老娘的本事,居然想的是用钱来收买我!蠢得要命,还不如让我爽爽更好!”
维克托感到无比尴尬。
但是谈论之中并没有南区、并没有加拉格——因为那些依靠肮脏活着的人终究上不得台面,即便他们那么肮脏无耻也只是为了辛苦的活着。
只有伊森提及了卡尔:
“嘿!卡尔真是个人才!他竟然真的进入了西点军校····嗝····我当初还以为会是学习更好的利普第一个冲出去!”
想起卡尔,维克托又想起了尼克,那个给他在校长和警察面前作证却被开除的少年——如果不是自己导致对方被开除,或许他就不会在街上游荡,也就不会导致自行车被偷,最后杀上门去,导致被捉。
尼克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单纯的人往往容易陷入极端——你说他坏是必然的,因为他卖枪还杀人,但你说一个把卡尔放在心里的人能有多坏?
维克托又倒了一杯酒,这次没加冰块。
酒精像温暖的毯子包裹着他,让麦克斯即将离别的伤感变得可以忍受。
“吉米,”
维克托在一边询问吉米:“你是刑辩律师是吧?”
吉米已经飘飘然了:“当然,我是很专业的刑辩律师!”
“有一个朋友,因为别人偷了他的自行车,所以冲到别人家里把别人给用锤子敲死了,然后坐在原地等着警察来抓他。”
维克托说了情况:“有什么办法把他弄出来?”
“入室杀人?”
“是。”
“还用的锤子,多次敲击?”
“是。”
“动机是为了一辆自己的自行车被偷?还是说他认为那辆自行车和自己的很像?”
“应该是他的。”
“应该?”
“南区这样的自行车很多。”
“哦·····维克托老大。”
吉米捂着额头,快速思考产生的热量和酒精冲击,吉米直接说道:“难办。”
维克托搂住他:“难办?办成了我个人给你一千美金。”
“真的难办,这不是美金的事情。”
“两千!”
“突破口或许只有两个,坐实自行车和投案自首。”
“三千!”
吉米脸色不好,有些阴沉,维克托解释:“不是用钱来侮辱你,你也是我的朋友,只是这件事情可能会很难,所以需要活动经费。”
“五千美金。”
吉米明白,维克托能救这个入狱的朋友,那么有一天也会救自己:“我有五成把握。”
“真的?”
“真的!”
吉米说出大概的路子:“按照上面两个去说服检察官,然后一边找到南区分局,找到办案人,给他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来补充证据进行减刑。一边找到医院,给这个锤子朋友做一个智力发育的检测,安上痴呆、发育缓慢或者精神病的法子。最后,找到受害人的家属,说服他们。”
“好主意。”
维克托给吉米的杯子倒酒,“五千美金能做?”
“五成是前面的能搞定。”
吉米苦笑——老大都在倒酒了,这件事情肯定要去办:“说服受害人的家属很难。”
的确。
维克托点燃一根烟,烟气环绕之中,“但是南区的人都很会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