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没有理会这一句:“这是对社区所有人的不负责任。”
菲欧娜看着无情的维克托,默不作声的离开。
······
但糟心的事情还没完。
维克托抬头看了看五楼自己租住的公寓窗户,玻璃完好无损,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但当他走近大楼入口时,一阵嘈杂声让他立刻警觉起来。
“自由选择权属于每一个人!”
一个嘶哑的男声高喊着,“在这里,我们更需要团结!”
维克托眯起眼睛,看到入口处聚集了二十多个人,大部分是妇女和儿童。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瘦高男人,灰白的头发乱蓬蓬的,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西装外套——弗兰克·加拉格,这个社区的知名酒鬼和骗子。
“这栋楼有足够的空间容纳所有人!”
弗兰克挥舞着酒瓶,唾沫横飞,“我们不能让少数人独占资源!”
维克托的指节在枪身上发白。
而现在,这群寄生虫想在他外出搜寻补给时侵占他的避难所?
“滚开。”
维克托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最靠近他的几个人吓得后退。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自动分开一条路。
弗兰克转过身,醉醺醺的眼睛在看到维克托和他手中的枪时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夸张的正义感。
“啊!芝加哥拳王终于回来了!”
弗兰克张开双臂,仿佛在欢迎一位老朋友,“我们正在讨论如何公平分配资源的问题。作为社区的一员,你有责任——”
维克托没等他说完就举起了枪,直接对准弗兰克的眉心。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几个孩子开始哭泣。
“我说,滚开。”
维克托一字一顿地说,“弗兰克,看在你一群孩子的面子上,我数到五。”
弗兰克的脸抽搐了一下,酒意似乎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举起双手,慢慢后退。“冷静点,朋友。我们只是在寻求庇护所。看看这些妇女和孩子,芝加哥的冬天会杀死他们,你不能——”
“一。”
“你这是反人类罪!在南区里我们更应该互相帮助!”
弗兰克的声音开始发抖。
“二。”
人群开始骚动,几个妇女拉着孩子往后退。
弗兰克额头上的汗珠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好吧!好吧!我们走!”
弗兰克突然大喊,踉跄着后退,“但你会遭报应的,维克托!上帝会惩罚你这种自私的行为!”
维克托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你如果死了,看见上帝,帮我问问他能打出来多少磅!”
弗兰克转身对人群做了个夸张的手势:“来吧,家人们!这个法西斯分子不配拥有我们的友谊!新菲欧娜!新利普!新伊恩!新卡尔!我们走!”
维克托皱起眉头。
这些名字听起来像是某种拙劣的模仿。
他注意到人群中确实有几个年轻人——一个红发女孩,一个看起来聪明的男孩,一个瘦高的金发青年和一个看起来暴躁的黑发少年——弗兰克似乎把他们当成了某种替代品。
当人群开始散开时,弗兰克突然转身,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
“你知道吗,维克托?你和我没什么不同。我们都只关心自己。”
砰!
维克托扣动了扳机。
子弹擦着弗兰克的耳朵飞过,在后面的墙上留下一个冒着烟的弹孔。
弗兰克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裤子瞬间湿了一片。
“下次我不会打偏。”
维克托冷冷地说,看着弗兰克连滚带爬地逃开。
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维克托看着他们消失在街角,这才放下枪,转身走进大楼,重重地关上加固过的金属门,上了三道锁。
以为安静了?
不,隔壁的同性恋两个女人走了出来,竟然站在维克托的花坪上。
维克托朝天一枪,吓走了她们。
南区可真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