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一个骑兵的成本,都够养十个步兵了。
这些骑兵要是全部报销,那可就要伤筋动骨了。
“避其锋芒,权且忍让?”
张新手指敲击着桌案,心中不断权衡利弊。
沮授之言,确为上策。
不管怎么说,先让他们退兵。
只要轲比能退了兵,解散部众,那张新就能通过幽州鲜卑,来不断消磨并州鲜卑的实力。
等到并州鲜卑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张新这边也就发育起来,可以一波推了。
现在不战,未必输。
将来战,肯定赢!
但......
就这么白给,那可不是张新的风格。
轲比能想要粮食,必须要拿东西来换!
“汉朝丞相。”
琐奴在一旁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见张新出神,不由出声道:“你到底看完了没有?”
“就那两行字,你看了这么久,莫非是不识字吗?”
张新微微皱眉。
这鲜卑使者,也忒张狂了点。
“大胆!”
典韦见张新受辱,怒目圆睁,提起短戟就走了上去。
“侮辱丞相者,死!”
“你砍一个试试?”
琐奴伸长脖子,冷笑道:“我若哼一声,就不算是个勇士!”
“你要砍我的头,那是简单,可如何应对我鲜卑铁骑,恐怕你家丞相还没想好。”
“老典,退下。”
张新轻喝一声,看向琐奴,“轲比能叫你过来,所为何事?”
琐奴鼻孔朝天。
“你的臣属在信中没和你说吗?”
“哦,是这样。”
张新点点头,“既然你无话可说,那你也就没用了。”
“老典,叉出去斩了吧。”
“诺!”
典韦重重应了一声,上前抓住琐奴,就像提溜个小鸡崽子似的,把他给提了出去。
“且慢!且慢!”
琐奴没想到张新竟然这么干脆,顿时慌了,连忙喊道:“汉朝丞相,你现在还不能杀我!”
张新懒得理他。
轲比能既然选择派使者过来,说明他骨子里也是不想与汉朝决战的。
既然如此,杀了一个使者,他大概率还会再派一个使者过来。
“汉朝丞相,你真不能杀我!”
琐奴见张新不语,慌乱更甚,语速极快的说道:“我是轲比能的胞弟,你若杀我,我兄长必起倾国之力来攻!”
“嗯?”
张新有些意外。
没想到轲比能竟然把亲弟弟给派了过来。
有这层关系在,这个琐奴确实就不能乱杀了。
“老典。”
张新示意典韦把琐奴带回来。
琐奴回到堂中,先是长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呼吸急促,显然是在调整情绪。
“你不是说,哼一声就不算勇士么?”
张新淡淡道:“怎么孤真要杀你,你反而这么怕死了?”
“不是我怕死。”
琐奴强撑颜色,“而是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现在还不能死。”
“汉朝丞相要是真想杀我,等我们把事谈完了,再杀不迟!”
“那你就说吧,孤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