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自己说的,被剥皮血身触碰到,就会陷入无尽的剥皮痛苦中。
这是中招了吗?他败了?
只见那鲜血淋漓的无皮者,他脸上没有皮,眼皮也没有,两只眼球如死鱼眼般瞪著。
看起来像大卫,但不一定。
「你把漆黑手臂吐出来我看一下。」吴终严谨道。
大卫说道:「吐不出来,这不是我的真身,我只是留下一道精神力,控制了这里的一名剥皮血身,与你对话。」
吴终更狐疑了:「是吗?这鬼地方不能非物理沟通吧?」
大卫无比淡定道:「不是不能沟通,而是沟通了就会「共情丧失』,我无视了。」
..…」吴终挑眉,大卫的心灵坚壁这么强,这么自信吗?直接挑战共情丧失。
「你这都敢尝试?你怎么知道没意义?万一真共情丧失了怎么办?」
大卫缓缓走到他面前,同时双手结印,化身无形速射炮,对著周围的剥皮血身一阵突突……噗噗噗,无数剥皮血身被看不见的枪林弹雨,撕成碎肉。
「你的安危大于共情能力,我只是做了一点取舍。」
「因为情况有变,我把你丢在了这里,自然不能不管你。与其让你在这里乱跑乱碰,我不如不要人类的共情力。」
大卫的话让吴终一滞。
「什么叫不如不要共情能力?这可是心灵扭曲,你不怕自己变成和那群疯子一样的反社会存在吗?」大卫摇摇头:「不会的,共情能力与反社会并非绝对等同关系。」
「失去共情能力,不代表就失去心中的信仰,失去了生命的意义。」
「我即便无法与人类共情,我依旧是蓝白社员。」
「因为,我要死磕的是灾异物本身,而并未只为了人类,或者什么种族、民族。」
「哥德尔的疯子,失去共情,就胡作非为,在于他们没有一个真正贯彻人生始终的信念。」「而我,永恒的思考者、无眠者,在娘胎里就拥有了记忆,一岁时就觉醒了精神力,三岁时就参与过收容任务,十岁时通过社员考核校……」
「我这一生,除了收容,就是在收容的路上,二十多年来从未休息。」
「收容已经融入我的血液,融入我的骨头,蓝白社的意义,就是我生命的意义,蓝白社的梦想,就是我永恒思考的目标。」
「区区共情能力,没有它,只是让我在实现梦想的道路中,更为坎坷,丢掉一些对生命价值衡量的判断。」
「但我还有队友,还有钢铁信条,这自然会纠正我的判断,我听劝就是了。」
他难得说出这么多话,让吴终一怔。
「好一个听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