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这种细水长流，能够不断带来现金的生意才是根本。
阿琪本来还有话想说，不过看了陈武君的表情，她又觉得说不说都一样了。
直接询问：“你要学什么？”
“什么都学，我基础……不太扎实。”陈武君想了想道。
“你是什么学历，高中有没有读？”阿琪很保守的询问。
“中学……”陈武君面无表情道。
“中学也没关系，我先给你出几道题，看看你的基础。”阿琪想了想道。
片刻后。
喀，喀……陈武君面无表情的将阿琪家的桌子角一块块掰下来，捏碎了再掰一块。
那手根本就不像是人手，好像是个大号钢钳一样。
阿琪眼皮直跳，笑容也有些僵硬。
哪怕基础不太扎实……基本的代数总该会吧？
读完中学，哪怕再笨，代数、函数，二次方程组总该会吧？
而且对方的科学和社会科学也很差……
看着陈武君将他家的桌子当饼干捏，阿琪明智的什么都没说。
“今天就是了解一下你想学什么，我需要做一些准备。我没准备中学的书，明天我去找人借一些……”
“那我明天再来。”陈武君起身离开。
陈武君刚走，阿琪就伸手去捏桌子角，一只手不够就两只手一起捏。
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也没捏下一块，这才确定自家的桌子确实不是饼干。
陈武君出门口看到阿飞和祥仔在走廊抽烟，祥仔靠着墙，手里还拿个小东西在玩。
“在玩什么东西？”
陈武君看了一眼，立刻发现是小孩子玩的套圈游戏机，一个盒子上两个按钮，上方是装着水和一些小塑料圈，只要按动按钮，就能推动水流，带动那些塑料圈往中间两个竖针上套。
“君哥，这么快啊！”祥仔连忙将游戏机揣兜里。
“什么快啊？下次说清楚一点。你堂姐就是问问我要学什么，她要准备一下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