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株草…太霸道了…”古砚心中涌起巨大的狂喜,随即又被强烈的后怕取代。狂喜于这逆天改命般的奇遇,后怕于当时的鲁莽。
若非吞下的是半枯死的灵草,大部分药力又用来压制和化解蛇毒,恐怕自己早已被那恐怖的药力撑爆经脉,死得连渣都不剩!
喜悦过后,古砚一阵后怕,这次拿了这么珍贵的灵草。赵家肯定会发疯似的搜捕,必须改头换面。
看向溪中倒影时,古砚皱起了眉。
这张脸虽然普通,可配上那根黑棍,熟人一眼就能认出来,要改变,于是在回到了之前的坑,捡来枯枝生起了火。火苗“噼啪”跳动,映得古砚的一张脸忽明忽暗。
古砚看着火苗,思考了很久,站起身在坑洞附近翻找了许久,捡回块边缘锋利的尖石,尖石被他在火上烤得发烫,带着烟火气。
古砚深吸口气,左手按住自己的左脸,右手握紧尖石,眼神一狠,直接将滚烫的石刃按了上去!没碰那把匕首,(匕首带毒,划脸纯属找死)。
“嗤啦——”皮肉被烫焦的声响在山洞里炸开,一股焦糊味呛得人嗓子发紧。
钻心的剧痛像烧红的铁针扎进脑髓,古砚浑身猛地抽搐,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把到了嘴边的惨叫硬生生憋了回去,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瞬间浸湿了后背。
直到石刃在脸上烙了三息,才猛地抽手。
左脸上立刻起了道扭曲的焦黑疤痕,边缘翻卷着,还冒着丝丝白烟,看着就狰狞可怖。但这还不够。古砚把尖石在火上蹭了蹭,换了个锋利的边角。
他抚摸着右眼角下方,手指在皮肤上比划了两下,眼神冷得像冰,握着尖石的手稳如磐石,用力往下一划!“噗!”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眼角直拉到下颌,红肉翻卷着,触目惊心。
随手从储物戒中拿出之前陈三给的止血散,倒出药粉粗暴地按上去。随着药粉渗进伤口,疼得浑身直发颤,却硬是没哼一声,就这么让伤口敞着,等着结痂。
做完这些,古砚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咬出了血,可眼神却亮得吓人,透着股狠劲。又走出山洞,在石缝里翻了半天,抓了几只赤焰蜥。
这小兽在山中很常见,由于它的血又稠又腥,自然天敌没有多少。
他捏断蜥头,接了半碗血,回洞后直接往头发上抹。
暗红的血汁很快浸透发丝,把黑发染成了凝固血块似的颜色,干了之后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看着又野又脏。
再次蹲到溪边时,古砚看着水里的倒影,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左脸焦黑扭曲,右脸刀疤翻卷,一头暗红乱发遮了半张脸,眼神里带着股亡命徒的凶戾。
原本普通的五官彻底被毁,任谁见了都得下意识躲远点。
“这样就没人认得出了。”古砚扯了扯嘴角,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却让表情更显凶悍。
最后轮到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