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也说:“是啊,谢家终究和公子不是一条心,靠不住,若是和赵小姐结亲,赵家就会成为公子的助力了。”
谢从谨漫不经心道:“我又不登天,要那么多助力做什么?都退下吧。”
飞叶和卫风对视一眼,耸耸肩,安静地出去了。
翌日,甄玉蘅出了门,去了孟太医所说的红满楼。
进屋时,孟太医已经在等她了,见她来了,微微一笑。
甄玉蘅将备好的礼物放到桌子上,礼貌道:“孟太医,一点薄礼,请您笑纳。”
“哎呦,太客气了。”
孟太医一眼没看她的礼物,提着茶盏给她倒茶。
甄玉蘅在他对面坐下,有些拘谨。
虽然猜测孟太医对她没有恶意,但是不知对方底细,说话还是得小心谨慎。
待喝过一口茶后,她慎重地开口:“我看太医似曾相识的样子,却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孟太医摆摆手,“你不记得我才对。”
甄玉蘅更疑惑了,“那孟太医认识我?”
孟太医呵呵笑了两声,“你唤我孟伯父就好。我和你父亲原是好友,你们离京的时候,你不过才五六岁,不记事,你不记得我也对。”
甄玉蘅恍然大悟,原来孟太医是父亲的好友!
她松了一口气,由衷地笑起来,“原来是孟伯父,真是失敬。”
孟太医端详着她,“你眉眼与你父亲年轻时很像呢,昨日我看见你,一下子就想起你父亲,后来听他们唤你甄二奶奶,这才确定你就是茂和的女儿。”
茂和就是甄玉蘅父亲的名,父亲去世多年,已经好久没听人这样提起他了。
甄玉蘅目露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您昨日才会帮我撒谎?”
孟太医沉默一会儿,温声道:“孩子,你知道你腹中胎儿其实只满四个月,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