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盖个小楼花不了多少钱,但放在一个贫困村里非常不容易,想要赚到这些钱,要么离开村子在外面发财,要么在村里走偏门或打信息差。
显然,洪树磊走的就是偏门。
「你刚才说玲子一直不同意洪树磊的追求,是因为看不上吗?」到了洪树磊家,韩凌又问。
村民道:「不是,磊哥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气,我觉得应该是玲子的爸妈不同意,因为————以前磊哥占过他们一小片地,到现在也没还。」
韩凌:「————」
哎,越问作案动机越多。
等调查逐渐推进,指不定有多少嫌疑人冒出来。
「沈哥,交给你们了。」韩凌看向痕检科主任。
男子点头,率先带著痕检队伍进了洪树磊的家。
他这个痕检科主任只是叫起来好听,实际上级别比韩凌低一级,毕竟他的领导也是副中队长。
刑事技术中队内部架构比较复杂,人多,升职相对较难,一般以警务技术职务序列为主,非行政或执法管理岗。
韩凌等人在外等待,直到勘察的差不多了再进去,以免在无意中破坏了部分痕迹。
死亡时间精确到了昨晚十点四十之后,等解剖结果出来之后,这个时间会进一步精确。
越精确,越有利于侦查员的调查。
韩凌掏出香烟递了一根给方舟,自己点燃后继续询问三名村民:洪树磊是否有仇人。
这个问题很关键。
「呃。」三人相互对视,并未马上回答。
韩凌猜到应该是仇人太多了,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有没有非常希望洪树磊死的。」韩凌换了个问法。
三人摇头,这件事实在不好说。
玲子的父母算,王贵霞的丈夫算,还有打牌输给洪树磊钱的也算,真罗列起来,十几二十个还是有的。
甚至,村委那边都有矛盾,洪树磊曾经上门找过麻烦。
方舟听著头都大了,感觉洪树磊能活到三十多岁,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