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字面意思,这场考试是允许出现伤亡的,一旦你们选择继续考试,签下这份同意书,进入考场后,所有进出口的大门都会锁上,不允许中途退出。」
她顿了顿,笑容收敛了一些,眼神变得严肃。
「如果死了,就成为这座森林的养料吧,木叶不会为你们的死亡负责,你们的村子也不会问责我们,因为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听到「死亡责任告知同意书」这种正式而冷酷的东西,大部分没有经历过真正血战的下忍考生们,心里涌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一些心理素质较差的考生已经开始动摇,眼神闪烁。
他们中的很多人虽然面对过山贼、流浪武士,但真正你死我活的忍者厮杀的任务还是少数。
而这一次,是真的可能会死。
迪达拉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嘴里咀嚼著什么,看起来像是口香糖,但颜色是诡异的黏土黄。
他身边站著空和云母,两人都面无表情。
听到红豆说「充许出现死亡」时,迪达拉的眼睛才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
「这才有意思嘛,嗯。」他低声说,右手不自觉地活动著手指,仿佛在捏著什么。
鬼灯水月则直接笑出了声:「哈哈!比起刚才那种磨磨唧唧的笔试,这才像中忍考试嘛!战斗!厮杀!这才是我想要的!」
他的声音格外突兀,不少考生都看了过来。
手鞠注意到了水月背后用绷带缠绕的长刀,压低声音对我爱罗说:「那个白头发尖牙的家伙————背著的应该是雾隐村的七忍刀之一,长刀·缝针。」
勘九郎也凝重地点头:「那个戴眼镜的腼腆小子,长十郎,他背著的布袋形状————很可能是钝刀·兜割,还有那个红发的女忍者,听说好像叫漩涡火乃香,是漩涡一族的族人,查克拉量肯定不一般。」
我爱罗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睁开眼睛,碧绿的瞳孔扫过雾隐村的三人,又扫过其他忍村的考生,最后重新闭上。
其他忍村的考生也在低声议论。
就在这时,御手洗红豆又开口了。
她从怀里掏出两个卷轴,一个用白色绸布包裹,上面写著一个黑色的「天」字;另一个用黑色绸布包裹,上面写著一个白色的「地」字。
「看好了,这就是你们的目标。」红豆高举卷轴。
「每个小队会随机抽取一个卷轴,要么是天」,要么是地」。你们的任务除了要在五天内抵达中心高塔,还需要在途中夺取另一个卷轴,凑成天地」一对,才算通过考核。」
她的话音落下,鹿丸、黑土等原本打算「避战速通」的考生,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这是逼著我们去战斗啊————」鹿丸揉著太阳穴,一脸头疼。
「而且联想到刚才的死亡责任书————也就是说在争夺卷轴的过程中,杀人也是允许的。」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外村忍者,心里叹了口气:「麻烦死了————」
丁次也停止了吃薯片,小声说:「鹿丸,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