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泰晤士报」的电话采访里,陆之洲给予正面回应,不仅没有收敛,而且火力全开,进一步激化事态。
尽管陆之洲没有指名道姓,但自然而然有人心虚地对号入座,暴跳如雷地破口大骂,热浪持续狂飙。
那一小撮狂热车迷已经彻底丧失理智,既然陆之洲质疑他们不敢正面攻击敌人,那他们就让陆之洲如愿,枪口和炮口全部瞄准陆之洲,一时之间,社交网络之上乌烟瘴气污秽不堪,种种言语不堪入目。
然后,天空体育台公布一条消息,刹那间让社交网络的山呼海啸全部平复,万籁俱静,安静得可怕—
2019赛季,奥康将作为梅赛德斯奔驰储备车手继续留在围场。
呃,这。
集体傻眼,大脑宕机,现在,这烂摊子应该怎么办?
人们此时才想起来,奥康的经纪人正是托托—沃尔夫。
所以,继续指责奥康,是否相当于指责沃尔夫是叛徒,这下好了,大水冲了龙王庙。
事情,好像玩脱了,一记记攻击如同回旋镖一般去而复返,全部落在自己的脸颊上,耳光格外响亮。
怎么办,急,在线等。
不止丧失理智的狂热车迷而已,沃尔夫同样能够听到响亮的耳光声陆之洲不惜打破社交网络平台的沉默为奥康挺身而出,牺牲自己吸引火力,把仇恨值全部拉拢过来。
然而,沃尔夫呢?
作为奥康的经纪人,沃尔夫一直隐身,牢牢地闭上嘴巴,放任奥康置身炼狱,似乎以这样的姿态向梅赛德斯奔驰董事会、向梅赛德斯奔驰最狂热最死忠的车迷表示忠心。
事情,还不止如此。
重点在于,作为梅赛德斯奔驰车队领队,同时也是一手推动印度力量破产、劳伦斯一斯托尔入主印度力量的关键角色,沃尔夫比围场任何人都更加清楚,印度力量是否暗箱操作背叛梅赛德斯奔驰投靠法拉利导演赛季冠军归属。
答案,是否定的。
这些子虚乌有的毁谤,没有证据没有根源也没有道理。纯属胡扯。
偏偏,沃尔夫没有澄清,没有拯救奥康也没有拯救印度力量,恰恰相反,他放任负面声音持续扩张。
那么,原因呢?
如果说沃尔夫没有转移焦点、推卸责任、摆脱压力、困境自救的话,陆之洲第一个就不相信。
具体情况,陆之洲不得而知,但他能够想像得到,手拿把攥的亚斯码头眼睁睁地从指缝里一点点溜走,哪怕梅赛德斯奔驰拿下车队世界冠军,然而胜券在握的车手世界冠军被虎口夺食,确实是耻辱。
即使是沃尔夫也不可避免地承受巨大压力。
所以,沃尔夫放任那些毁谤烧起来,一方面是围剿法拉利,另一方面则是缓解自身压力。
而奥康,则成为牺牲羊。
陆之洲的那句「懦夫」,未尝没有戳穿沃尔夫马甲的意思。
显然,聪明如沃尔夫察觉到了,于是他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