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这样的排名结束比赛,梅赛德斯奔驰将轻松卫冕两项世界冠军,在赛季终极对决里完美击败法拉利。
全场,万籁俱静。
不是没有动作,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和表情里各式各样的情绪持续碰撞,但没有人轻易发出声音。
在寂静的喧嚣和汹涌之中,视线余光忍不住被那一个个身影吸引。
铁佛寺们!
他们就那样站立著,挺直腰杆,没有欢呼没有呐喊,也没有谩骂没有暴怒,而是集体目不转睛地注视同一个方向,令人不由自主顺著他们的视线望过去,然后就可以看到那辆红色的二十二号法拉利。
坚定!倔强!骄傲!
在这一刻,贝尔纳—阿尔诺一愣,因为他注意到了让—托德笔挺笔挺的脊梁骨,远离围场第一线整整十年,光阴早就让托德演变为一位管理者、一位商人、
一位政客,圆滑而奸诈,但此时此刻却再次看到他身上熠熠生辉的法拉利荣光。
那是隐藏在历史里深植于灵魂里的傲骨,一种斗志、一种信念,沉寂多年以至于令人怀疑早就已经彻底消失殆尽,法拉利早就已经不是那支锐意进取的车队了,但现在,这一幕又重新唤醒了记忆。
静谧,却强大。
纳皮冷静下来,现在终于感受到手臂火辣辣得疼,但是,他没有移动也没有哭喊,只是静静地注视著。
陆之洲说过,他们是一个团队,一个都不能少。他们一起迎接胜利,一起拥抱失败,他们并肩战斗到底。
如果陆之洲还在继续战斗,他们没有理由退缩。
「之洲,赛车状况目前看起来一切良好。」博雷佩勒轻轻吐出一口气,在一波接著一波急风骤雨之中,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一个好消息。
不幸之中的万幸。
陆之洲并不意外,他重返赛道之后,从驾驶情况来看的确如此,佩雷兹的碰撞没有伤害到他的后翼,但还是需要经过详细确认才行。
「皮埃尔,随时监控轮胎状态,冲刺赛开始了。」那个熟悉的陆之洲又回来了,自信、张扬、意气风发,言语里流露出来的调侃,自有一番幽默,「我们有一些赛车需要进攻,我们需要让梅赛德斯奔驰再次感受到恐惧才行,不然就辜负他们的一番心机了。」
「随时保持更新,记得系好安全带。」
保守,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一—
以这样的位置结束比赛,对赛季结局没有任何影响,此时摆在眼前就只有华山一条路,一博到底。
更何况,梅赛德斯奔驰已经出招,他们不礼尚往来的话,那多失礼。华夏古国,礼仪之邦,讲究的就是礼貌,作为中华好儿女,陆之洲肯定十倍奉还,让沃尔夫好好体验一下他们文明古国的源远流长。
追击,就必须冒险,尤其是轮胎耗损的风险。
不过,陆之洲这套硬胎足足比汉密尔顿崭新十八圈,所以,他有消耗的资本。
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在于,如何利用这笔资本,以更高效更有利的方式扭转现在的局面,一方面需要超车维斯塔潘和博塔斯,一方面需要undercut里卡多,如果陆之洲想要和汉密尔顿展开终极对决,他必须过五关斩六将才行。
有亿点点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