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洲:——
他简直不敢相信,「大卫,这里不是墨尔本,情况完全不同,我没有领先优势,我也没有轮胎优势。「
「你现在要求我用跑了二十七圈的软胎面对博塔斯刚刚跑了一圈的中性胎拉开差距吗?博塔斯刚刚完成undercut的单圈圈速多少?你应该考虑的不是我是否能够跑出一个进站窗,是这七秒领先优势能够坚持多久。」
「如果我的节奏压制不住梅赛德斯奔驰,overcut没有任何成功可能性,即使现在安全车出来也还是不够一个进站窗口,那么我就不应该继续停留在赛道上浪费时间。」
「还是说你们希望我故意放慢节奏,缩短差距,顶在博塔斯前面,为塞巴的超车创造机会吗?」
「如果不是,我就应该进站,只有上帝知道,我出来以后的位置会落在哪里。」
「进站!现在!」
噼里啪啦,滔滔不绝陆之洲怒了,真正的愤怒,一而再、再而三,维修墙犹豫不决优柔寡断,想赢怕输,对全局形势的判断出现严重失误,简直就是灾难。
不止维修墙,法拉利维修区里也是一片嘈杂,心跳如鼓。
眼前,分秒必争,博塔斯刚刚undercut成功,陆之洲完成这一圈才能够来到维修站入□,也就是一分钟左右,对话、沟通,时间一直在流逝,此时已经没有犹豫不决的空间。
格林伍德转头看向阿里瓦贝内,作为比赛工程师,他需要决断,但事实上,真正关键性的判断必须由车队领队拍板。
阿里瓦贝内眉宇紧蹙,略显挣扎
他还在犹豫是否应该留陆之洲在赛道上,哪怕overcut基本没有成功的可能性,那么陆之洲至少可以牵制博塔斯一下。
一秒,两秒,在一片引擎轰鸣的嘈杂里,似乎可以清晰听到时间流逝的声音。
格林伍德不由握紧拳头,手心捏了一把汗,他们已经错过两个窗口,眼前真的不能再错过第三个。
天平,在紧张到极致的室息和狂乱之中稍稍倾斜。
「进站。进站。进站。」格林伍德不等阿里瓦贝内回应,下达指令。
甚至不等格林伍德朝维修区做手势,维修区工作人员已经第一时间行动起来,狂跳不止的心脏几平就要冲出来。
「法拉利!」
「第二十二圈,陆之洲终于进站!」
「但显然,他们已经丢掉位置,博塔斯undercut维特尔成功,汉密尔顿undercut陆之洲应该也没有悬念。「
「现在的焦点在于,陆之洲出站以后,能否卡在里卡多前面。」
「噢,上帝!」
「法拉利维修区!3.3秒!这不是一次令人满意的进站,轮胎更换不够干净,似乎没有能够找到专注力,他们已经连续两站面临这样的糟糕情况了。「
「直道,里卡多已经来了!」
「法拉利VS红牛,这是一次意外对决,但是,「丹尼尔-里卡多!精彩绝伦的卡位,里卡多领先陆之洲!陆之洲正在试图反超!」
「陆之洲第一时间准确判断赛道位置,没有任何迟疑地原地展开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