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掉，除非撕下一层皮。”
唐宝还真是忘了，“你在吓唬我吧？哪有洗不掉的？”
“药水是特制的，不会伤身，也洗不掉。还是说，你想让别人洗的时候，看到你这个地方？”帝昊天的黑眸微眯，带着深不可测的危险，视线锐利地凝视她。
“……”我离婚总可以吧？
“也不是不可以离婚。”
唐宝也不知道听帝昊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个什么心情，无非就是难过和开心，可是现在，找不到该属于她的心情，只是愣愣地看着帝昊天的那双深眸。
一切背景都不存在了。
“离婚，两个孩子都给你，还有我。”
“……”唐宝眼神恢复了转动，却变得凝滞，“我要你干什么？”
“你想对我干什么都可以。”帝昊天的手开始不安分。
唐宝赶紧两只手抓住，脸色发热。
她怎么就愿意听帝昊天说什么离婚呢？
他要是离婚不应该早就提出来了么？到现在才说？
很闲么？
“可以对我做什么都行。”帝昊天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如哑。
唐宝一脸黑线，“我没兴趣。”
“真的？”帝昊天轻咬了她一口。
“啊！”唐宝的脸太过稚嫩，很轻，也咬红了。“别咬我了！放我下来！”
“你身上很热。”
唐宝何止是身上热，脖子脸都很热。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关系，感觉有些上脑。
但是她不会承认的。
“是你抱着我我才会热的，你放开就好了。”唐宝挣扎。
感觉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服都快要被帝昊天搓得上不了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