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歪着头靠在床头，在帝昊天出来后，她看着他，问：“跟我在一起很累么？你娶我后悔了么？”
帝昊天看着她。
“你现在说后悔是不是有点晚了？你早点在做什么？你让我愿意跟着你的时候，你却不想要我了？”唐宝说着，站起身，朝帝昊天走去。
帝昊天没说话，看着她走到自己的面前。
唐宝仰着小脸看他。
清澈的水眸里带着雾气，还有颓败。
“就像那些玫瑰花，我不喜欢也是你种的。那些花你不是种在土壤里的，你是种在了我心口上，都长在肉里了，你突然有一天跟我说，你要把这些花拔去的残忍。帝昊天，我的心不是石头做的。你的霸道，你的强势，你的占有欲，还有你把我推出车外，让我亲你，这一切，你真当我没有感觉么？”唐宝问。
帝昊天的气息微乱，看着唐宝。
她说的是他？
说的是真的？
没有骗他？
他应该相信么？
他的警觉心并没有放下。
他对任何一个人都有警觉心，包括蓝婉柔，虞桑环。
任何一个人……
脑海里又闪过梦里的片段。
可以看不清里面的脸。
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背影。
背影却一直在晃动，分辨不出是谁。
越是往深处想，脑子里便拉扯得痛。
“嗯。”帝昊天痛苦地闷哼一声，手指抵着额头。
“帝昊天，你怎么了？”唐宝惊了下，就要去碰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