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仿佛只要是帝昊天待过的地方,就会有他的味道,就好像他的气势一样,无处不在。
唐宝偶尔拨弄着她的手机,希望有人给她打电话,跟她说一说帝昊天的事。
或者,帝昊天醒来后,第一个给她打电话。
就在这焦灼的情绪里,唐宝睡着了。
早晨醒来的时候,手上还捏着手机。
翻看手机,没有人给她打电话。
也没有帝昊天的来电。
唐宝略微失望,但还是立刻给帝均白打过电话去。
一接听,唐宝立刻问:“均白哥,帝昊天怎么样了?醒了么?”
“还没有。你不要急,他会醒的。”
“我知道,他一定会醒的,是我太急了。”唐宝不好意思地说。
其实对她来说,只要帝昊天一秒钟不醒,她就是不能完全的放心吧。
想必脑袋手术是需要一定时间的恢复的,所以苏醒也是比较缓慢。
“昨晚睡得还好?脚没有碰水吧?”帝均白问。
“睡得很好,脚也没事。”
“那就好。”
“昨晚睡待在医院里的?”唐宝问。
“我。”
“你辛苦了。”唐宝很是感激他。
可是想说感激的话,帝均白肯定会说那是他哥,这是应该的。
于是就没说。
“只要他没事就好。”
“那今晚谁在那里?”唐宝问。
“还是我在。”
“啊?这你吃得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