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拿在手上,她的脸色已经发白。
“而且让它表现得像自己流产,对帝昊天的伤害也少一些。”虞桑环说。
唐宝盯着手心的纸包,再次问:“妈,孩子真的不能要么?”
“我已经问过医生了,我给你下的那药,吃一颗都不行。现在肚子里的那块肉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虞桑环不介意把话说得更直白些。
唐宝眼神颤了颤,眼眶有些发热,声音略微沙哑:“……我知道了,药我会吃的。”
“越早越好,你不要拖,对身体不好。”
这算是对她的爱护么?
唐宝感觉不到一点的安慰,更不想去深究。
她只知道,肚子里的孩子留不住了。
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缘分了。
虞桑环什么时候走的,她都没有注意到。
等她回神的时候,中厅里只有她和那手心的白色纸包。
帝昊天回城堡之前,唐宝就将药收起来了。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是她却不敢长时间的看帝昊天的黑眸。
那般锐利,仿佛随时都能将她给看穿。
晚上洗澡的时候,唐宝一个人站在淋浴下。
唐宝愣了下,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帝昊天。
“怎么了,心情不好?”帝昊天低沉如哑的嗓音非常好听。
唐宝微低着脑袋,:“我一个人洗没关系的。”
“有心事?”帝昊天的话题突然一个转弯。
让唐宝接的措手不及:“没……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