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分不清是男是女。
“遗嘱……”唐启山吐了两个字，说。
“是这个么？我帮你找到了，你要不要现在就签字？”
唐启山犹豫了下，还是在上面签了字。
手上没什么力，但是还是写出来了。
其实他签了字的那张纸，根本就不是唐启山抽屉里的那张遗嘱，而是被周向婷调换了。
唐启山签完字之后又晕过去了，而周向婷拿着那签好字的遗嘱，放进书桌里的抽屉里。
才对唐如意说：“送医院吧！”
唐启山送进医院后，经过一番抢救，人算是醒了过来。
每一次的苏醒就像是恩赐的。
晕过去后，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再醒来。
帝昊天走进病房，没说话。
唐启山已经瘦得不像样了。
连喘气都吃力。
“唐宝还好么？”
“她很好。”
唐启山看着窗外极好的天色，似乎想到什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唐宝出生的时候，和现在的天气是一样的。她妈妈说，以后一定会是个安静的女孩。谁知长大后，她一点都不安静，调皮地跟个男孩一样。冬天下大雪，她在外面玩得疯，回去后鞋子里全湿了，脚冻得通红。她妈妈气得拿棍子抽她的腿。我以为她会长记性呢，结果，歇了两天又跑出去了。她可真是不听话。”
唐启山想到以前，又无奈又心酸地笑了下。
帝昊天的脑海里描摹着唐宝小时候的那副样子，眸光闪动。
须臾后说：“对她来说，你很重要。”
“得了这个病，只能如此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要不要让唐宝知道这件事。
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