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跟我打电话了。”
“是吗，他说什么了？”
“他让你准备一支录音笔。”
“什么意思？”
“他不喜欢重复讲一些东西，让你录音的意思就是他讲过以后，你没有听明白的话，回头翻录音笔，再慢慢去理解。”
阮静安点头，这是个好主意，不过他为什么不当面跟她说？
不对，以宗令昀的性格应该不会给她出主意的。
“孟导，宗老师他不是这么说的吧？”
“咳咳，大体就是这个意思。”
“那他原话是什么？”
“想往一个笨蛋脑子里灌输知识，还要她理解学会，这种行为纯粹是浪费时间。”
阮静安大早晨的差点吐出一口血来，果然是宗令昀会说出来的话。昨天从见面开始，他就一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当她听不懂，一次次追问的时候，他看她就不止是白痴了，更像是……一头猪。
咳咳，不是她自贬，而是他的眼神太清晰明了了。
“他确实让我一度怀疑自己的智商。”
孟导绷不住又笑了几声，“其实他也就嘴巴毒一点，性格有点孤僻，不善与人交际，其他都很好，比如学识，比如……”
“比如厨艺？”
“你尝过他厨艺？”孟导一惊。
“也就尝了尝。”
孟导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道：“我有种感觉，某一天他会彻底脱离尘世，但我又无法确认这种‘脱离’用的是什么方式。“
“他没有家人吗？”
“他有父母，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还有一个妹妹。”
“他和他家人关系不好？”
“说不上吧，他对所有人都是冷漠的，不过倒有一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