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现在怎么样了?战争结束了吗?」
「为什么之前一直发送求救信号却没人来?」
那个女人的哭腔又响起来:「我们呆在这儿快二十年了!二十年!每天发信号,每天等,什么都没有————」
白月魁抬起手,示意他们安静。
人群渐渐平息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看著那个为首的男人,平静地开口:「我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人存活。」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激动起来:「什么叫没想到?!我们一直都在!我们每天都发信号!你们上面的人难道没收到吗?」
「没有。」
男人张了张嘴,像是被噎住了一样。
他身后那个哭过的女人挤上前来,眼眶还红著,声音却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怒:「我们呆在这儿快二十年了!每天都轮流守著通讯台!二十年!你们现在才来,就一句没想到?!」
白月魁没有因为她的情绪而改变态度。
她只是看著那个女人,问:「二十年?」
「对!二十年!」女人几乎是喊出来的,「地震那天我们就被困在这儿了!外面没动静,我们就一直等!等到通讯恢复,等到信号能发出去,然后就是等你们来!一直等一直等————」
她的声音渐渐哽咽。
白月魁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你们之前,应该是知道玛娜生态的吧?」
女人的哭声顿了一下。
那个为首的男人皱起眉头:「玛娜生态?你说的是地蔓藤和孢子病毒?」
白月魁点头。
男人和身后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当然知道。地震之前吉恩就已经有零散的报告了,说是久川那边出现了未知的孢子病毒。但我们这边还没扩散开————」
他顿了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变得迟疑:「你问这个干什么?外面————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白月魁看著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外面的世界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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