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演示,一边讲解。
强子张大了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这————这玩意还挺复杂的啊————招式跟我以前在联警局学到的完全不一样。」
白月天也飘近了些:「看著挺简单的几根木头,居然能玩出这么多花样?」
一套动作演示完,杨尘收势,转头看向强子:「要不要试试?」
强子愣了一下,连忙摆手:「我就算了,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你不是才四十吗?」杨尘笑道。
强子脸一黑:「那也不行!我学不会这个。」
他顿了顿,又好奇地问:「不过话说回来,你有这么多能力,还需要靠这个练功?」
杨尘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根粗糙的木人桩上:「能力是能力,功夫是功夫。而他看向乌兰敖登,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交给小登,他也能强身健体嘛。你真的不学?我可以教你的。」
强子再次摆手,转身就走:「不了不了,我还是去安排守夜吧。」
周围响起一阵笑声。
乌兰敖登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到了小号的木人桩前,学著杨尘刚才的样子开始尝试。
「手要这样放————对,再高一点————」杨尘在一旁耐心地纠正。
夕阳的余晖洒在空地上,将一大一小的身影拉得很长。
第二天清晨。
天色微亮,杨尘和白月魁就已经站在雨燕号旁边。
白月魁腰间挎著唐刀,肩上背著那个熟悉的战术背包。杨尘则还是那身简单的衣服,什么装备都没带。
且————」
「东西都带齐了?」杨尘问。
白月魁拍了拍背包:「定位设备、采样工具、水下探测仪。够用了。」
她顿了顿,看向杨尘:「你呢?不需要准备点什么?」
杨尘摇头:「我什么都不需要。」
白月魁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登上雨燕号。杨尘跟在后面,舱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
引擎启动,雨燕号平稳升空,朝著西北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