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你在观察我。」
他抬起头,迎著她的视线。
「我也在观察你啊。」
白月魁挑了挑眉:「所以你观察出什么了?」
杨尘想了想。
「你刚才和我说谢谢。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谢我什么。是吉恩的设备,还是修复那栋楼,或者是别的什么。」
他顿了顿:「但这几天观察下来,你是个好人。而且我感觉你挺累的。」
白月魁没有回答,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看著他。
杨尘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我就是想说。你愿意信任我,那我也应该让你知道这些。」
实验室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白月魁又突然开口:「符咒能放多久?」
杨尘愣了一下:「什么?」
白月魁垂著眼,看著他。准确地说,是看著他刚才拿著符咒的那只手。
「符咒。」她说,「借我看一下,能放在我这多久?」
杨尘眨了眨眼。
「你想看多久都行啊。」
白月魁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著他。
杨尘被她这样盯著,忽然有点心虚。
「————怎么了?」
白月魁轻轻吸了一口气。
「都这个时间了,你突然和我说这些,是不打算让我睡个安稳觉?」
杨尘:「————」
「额————」他干巴巴地开口,「你想看多久都行。真的。」
白月魁看著他。
杨尘被她看得越发心虚:「刚才说过了,只要我想,符咒能随时回我体内。所以不存在还不还的问题。你想研究的话,我随时可以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