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魁闻言,看向了对面坐着的白靖宇。
白靖宇点了点头,毕竟有些事情也不能一再隐瞒下去。
白月魁缓缓说道:“因为一场换脑手术.”
“换脑手术?”
特丽莎脸上的温柔笑意凝固了,渐渐变得有些难以置信。
她是一名顶尖的脑科学家,太清楚这个词背后所代表的极端风险与伦理困境。
特丽莎原本的猜想是自己可能是什么不治之症或是死于未来的灾难,可从未设想过自己的结局会与此相关。
“嗯”白月魁点了点头,目光没有回避特丽莎。
杨尘的身影出现在久川市白靖宇公司顶层私人休息区的走廊外。
他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平复一下那点莫名的紧张。
见岳父是一回事,见岳母
尤其是这位早已逝去,对白月魁而言意义非凡的亲人,又是另一回事。
他抬手,正准备敲门,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
开门的是白月天,他眼睛还微微泛红。
他看到杨尘,又立刻挤眉弄眼,压低声音快速说道:“橙子!你可算来了!里面气氛呃.”
说完,他侧身让开通道,还拍了拍杨尘的肩膀。
杨尘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迈步走了进去。
客厅里,白靖宇站在稍远些的窗边,似乎在给家人留出空间,目光望了过来。
沙发上,特丽莎坐在中间,一只手依旧紧紧握着白月魁的手,另一只手则拿着纸巾,轻轻擦拭着眼角。
她已经从白月魁那里知晓了事情的经过。
无法想象,现在这个幸福安稳的家会因为自己的那场手术导致支离破碎。
白月魁坐在她身旁,虽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微微泛红的眼睑还是显露出方才的情绪波动。
听到脚步声,特丽莎抬起头看来。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杨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