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生日快乐！”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白月魁彻底怔在了原地。
她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看着他们手中抬着的蛋糕。
跳跃的烛光在她清澈的瞳孔中闪烁，再看向桌上那对明显意义非凡的戒指……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按照旧世界的历法，今天……确实是她的生日。
漫长的生命和末日，早已让这些属于普通人的仪式感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看着杨尘温柔含笑的眼，又瞥了一眼旁边挤眉弄眼的白月天。
白月魁看着眼前跳跃的烛光和那对意义非凡的戒指，一贯清冷的脸上神情复杂，她微微抿住了唇，似乎想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白月天见状，立马嬉皮笑脸地凑近一步，夸张地指着她的脸：“哟？这该不会是感动得要哭鼻子了吧？”
白月魁立刻狠狠地瞪了白月天一眼，那眼神瞬间让白月天缩了缩脖子，干笑着后退半步。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戒指，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明显是属于自己的那一只。
冰凉的金属触感指尖传来。
她抬眸看向杨尘，眼底情绪翻涌，语气却故意带上一点嗔怪：“哪会有人过生日的时候……送戒指的？”
杨尘被她问得一怔，看着她似乎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有些不确定地哑然道：“额不喜欢吗？”
他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在这一刻好像都派不上用场了。
然而，下一秒，白月魁的嘴角扬起弧度，眼中的冰雪仿佛被烛光融化。
她轻轻摇头，声音比平时柔软了许多：“喜欢。”
她顿了顿，目光深深地看着他，补充道，“这是我收到过的……最特别的礼物了。”
杨尘闻言，心头一松，脸上也漾开笑意，连忙说：“那戴上试试看合不合适？”
白月魁却没有如他所说立刻将戒指戴上，反而抬着眼，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将捏着戒指的手朝他伸了过去。
杨尘看着她递过来的戒指，又看看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带着疑惑。
“……怎么了？”
白月魁看着他这副难得迟钝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她微微歪头，语气甚至有点罕见的娇憨：“不是应该你帮我戴上吗？”
烛光下，她白皙的手指微微翘起，等待着。
那双总是洞察一切的眼眸此刻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身影，带着某种期待和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