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被拦在外面的百姓们一看,顿时拍大腿,觉得可热闹了。
今儿怎还有金家班来截会!
不过也怪了,金家班就一在汤圆胡同后面表演的戏班子,老班主不过堪堪二流实力,怎么冒出这么个用剑的好手?
而且也犯不着这个时候截会,得罪这京师两霸啊!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截我们的会?!”
“混账,敢杀我的兄弟!”
“啊啊啊啊痛煞我也!!”
碓房众人勃然大怒,那是义愤填膺,但就没一个人上场。
截会乃是老传统了,本就不忌各路人马参与,早年间不少江湖好汉,更是想借截会扬名,当什么武清第一、津门第一。
只要是同境修为,都可上擂。
那白褂艺人,虽然剑法奇崛,实力高深,但看外露的气机,的确属于二流武者的范畴,只是强了亿点点。
碓房众人都看向帮派中,那几位惯有威名的老牌二流武夫。
那几人满脸冷汗,有些坐蜡,也一动不动。
实在是,外行看热闹,内行此时也只想看热闹。
他们自觉上去了也好不到哪里去,压根不是白褂艺人的对手。
去了就是送死。
而见白褂艺人现身,陈顺安二话没说,掉头就走。
他已经能肯定,这白褂艺人就是啯噜会的侠客。
那手剑法,绝属上乘武功,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从路边蹦出来的。
“三德子,我感觉要出事,一起走?”
三德子有些茫然:“啊?陈哥,今儿能出啥事,这么多大人物在此坐镇……”
陈顺安摇了摇头,又快速给刘刀疤、林守拙等人告诫一句。
刘刀疤有些犹豫、林守拙似有所悟却不为所动、孙晓目露怀疑之色、李掌柜更是事务繁忙,没工夫听陈顺安杞人忧天。
见众人如此反应,陈顺安不再多劝,赶步狂奔混入人群中,就往外面走去。
身后,还传来那白褂艺人邀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