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这里是《青年夜话》栏目组。」
「你们好,我是津城台办的,我叫徐懋德,你们栏目报导的谢汉光,应该是我的战友。」
郭锐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猛地抬头看向其他人激动地说道:「找到人了,找到可以证明谢汉光老人身份的人了,快去告诉刘教授。」
半分钟后,刘一民拿起电话问道:「您好,我是刘一民。」
「一民同志,我是徐懋德。你们所说的谢汉光跟我在岛上的战友很像,如果身份没被冒用的话,那就是同一个人。我当年还是在他的帮助下,去的基隆中学。他当时是林业试验所的所长,安排了好几名同志的潜伏工作。
除了我能证明他的身份之外,还有一人就是你们播报的陈仲豪,他现在在汕头大学的图书馆工作,是图书馆馆长。我已经给他拍去了电报,让他去核实一下。」徐懋德高兴地说道。
几十年了,他以为岛上的战友都牺牲了,突然之间得知战友活著回来的消息,他是又惊又喜。
徐懋德挂断电话后,不断地回忆起自己跟谢汉光在岛上战斗的岁月。想到激动处,他忍不住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内心焦急地等待著粤省送来的消息,一旦确定,他就立即给谢汉光写恢复身份的材料。
与此同时,中Z部也派人前往粤省走访核实。相关部门非常重视,派出的工作小组级别非常高。
在汕头大学工作的陈仲豪跟谢汉光见面之后,终于确定了他的身份。
两位久别重逢的老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老谢啊,这三十多年,你过的不容易啊!」陈仲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跟张伯哲同志相比,我是幸运的。如果不是张伯哲同志托人送信告诉我赶紧撤离,并指示了撤离路线,我怕早已成了冢中枯骨。可惜,他救了我,他自己却没能成功撤离。」谢汉光详细地讲述著自己的过往,一路奔逃到偏僻山区,靠著身上的两枚金戒指获得了村长的帮助,并让他顶替了村里的失踪的青年叶依奎。
陈仲豪拍著谢汉光的手连连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或许是觉得语言太过苍白,陈仲豪又说道:「徐懋德同志也活著,在津城任职,我和他都会为你写证明材料,老谢,我相信组织上一定会认真审查,给你恢复身份。」
「老陈,重要的是张伯哲同志的烈士身份,我活著,我能等。死去了的同志,等不了了。」谢汉光说道。
虽然有陈仲豪和徐懋德的证明材料,但是谢汉光的身份核实的过程仍然充满了艰辛。陈仲豪和徐懋德只能证明他们在撤离前,谢汉光的地下党身份。至于撤离之后,身份无人能够证明。
接下来《青年夜话》栏目不断追踪著谢汉光老人的事件进展,整个社会对此寄予了极大的关注。
终于,通过多方核实,加上谢汉光化名叶依奎的经历在岛上有迹可查,中Z部于三月初正式为谢汉光恢复身份。
当消息报导出来,全国上下关注这件事情的人都为谢汉光老人高兴。他传奇的地下特工经历,成为大家谈论的英雄事迹。
谢汉光老人给文研所拍来电报,感谢《青年夜话》栏目和刘一民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