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拿美国人的钱?」
「那这昂贵的机票钱,从哪里来?作协可没给你发那么多的工资,贪污?」
刘B燕气得咬牙切齿:「你这种人,永远不懂得什么叫做民主和自由。」
「你懂,你怎么不跟美国白人去讲一下黑人的民主和自由?不去跟种植园里的土壤讲一下?不去跟非洲的黑人讲一下?像你这种别人说一句话,只会拿资历和权力压人的人,你跟别人讲民主,讲自由?今天有人跟我说你要是当个村长,你们村子里的鸡都不敢打鸣,看来是真的。
非洲也有国家很自由,很民主,可还是连饭都吃不上,这是为什么?是因为没有按照你们的民主进行吗?」
「这道理都不懂,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制度是好的,但是不适合非洲。」刘B燕冷哼一声。
「哦?那就适合中国了?」
「就是适合。」
「你们怎么知道?」
「因为人人都能发声。」
「发声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改变!」
「那你去问问街头的法国人,他们说的话会被重视吗?资本家和民众的声音是否一样大。后天法国有一场抗议活动,你们也可以去参观一下。
我劝你们三个回去,都多大人了。我不想跟你们争论,不是因为怕你们,是怕你们血压升高,客死异乡。」
吵闹声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酒店经理不得不找了两名保安,将三个人给轰了出去。
刘一民本来有点醉意,骂完之后浑身通透,比按摩店里按摩都觉得轻松。
弗兰克的助理走过来问道:「教授.刘,您没事吧?」
「没事,查理,他们在这里多久了?」
「我六点回酒店的时候就在了。」
「真是难为他们了,等五六个小时,就是为了挨一顿骂。」
查理摊了摊手:「我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自取其辱,听说他们还在中国文化领域担任重要职位?」
刘一民没有说话,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
查理又告诉刘一民,今晚的事情明天可能会登上法国报纸,刚才他看到有人拍照。
「明天见吧,还有什么事情吗?」
查理闻言,立马回到房间拿出一份邀请函:「这是法国电视一台送来的访谈邀请函,他们知道你时间紧迫,将节目的录制时间放在了明天晚上。」
「好,早点休息,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