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锺书钱老?”
“有他,但他不是领队,你再猜!”
“巴金巴老?但是巴老现在身体不太好。”
“再猜!”
“不会是您吧?”
“你小子,怎么不能是我?你老师我不配吗?”
“您真去啊?我是感到意外。”
“没办法,我不想去,我是搞话剧的。但是文联的意思是,总得找个人负责。找来找去,就找到我了。锺书同志和你都是副团长,老沈说要给年轻人机会,让你多增长增长经验,以后啊,你再出去,我们就不用天天派个人盯着你了。”
派曹禹出去不仅是文联的意见,也是上面的意见。明年要选曹禹当文联主席,就得让他多露露面,参加一些重要的活动。
曹禹要连当好几届文联主席,刘一民在文艺界横着走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还没跟您一起出去过,我一定好好的辅佐您。”刘一民高兴地说道。
“你别给我吓死就行,你呀到哪儿都不安生,这也是文联不放心的原因。”
曹禹说完,旁边的李玉如拿过了电话,问刘一民和朱霖过年如何,两个小家伙有没有闹。
“师娘,好着呢,两人特别的高兴,后天我们去看您!”
“行,你们刚回来,也早点休息。”李玉如“咔嚓”一声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曹禹揉了揉太阳穴:“我代表团具体名单还没有跟一民说呢!”
“反正距离你们出发还有一个月,到时候来得及。”李玉如拉着曹禹去睡觉。
朱霖走了进来问道:“万老师的?”
“对,赴拉美代表团的名单确定了,万老师领队。”
“那是好事儿啊,万老师在身边,有什么事儿也能及时给你擦屁股。”朱霖下意识地说道。
刘一民看向朱霖:“能有什么事儿?我又不是惹事儿精,再说了,屁股我自己会擦。”
“哈哈哈,走吧,赶紧睡觉,两个小家伙脑袋都耷拉下来了。”朱霖笑着将刘一民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晚上两人睡的格外舒服,棉花被虽好,可盖的太多,整个人被压的翻不了身。第二天起床,也不用一掀被子,西伯利亚寒流就涌入被窝。
翌日刚做完早饭,喜梅敲门回来上班了,身上穿着新衣服,打扮的很漂亮。
朱霖笑道:“年轻人就应该这样,不施粉黛,穿上好看的衣服就朝气蓬勃。喜梅,年过的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