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刘教授,我.”
“好没事,这不是主要问题。你做会计几年了?”
“五年!”
“你这么年轻,就干六年了?”
“我中专之后就回到厂里工作了,先在车间干了一年,实习后就调到了厂财务室,一直当会计。”
刘一民询问了几个问题,梁向东对于一些基本的财务知识很了解,跟工商税等部门对接的手续讲起来头头是道。
他讲的时候,刘一民在观察着他,小伙子不急不躁,很稳重,给人一种坦诚的感觉。
“好,就你了!”刘一民说道。
“刘教授,真的?”
“真的,就你了,工资一个月两百块钱,活要干的漂亮。”
“二百?”梁向东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刘教授,您没拿我逗闷子吧?”
“向东同志,我说真的,你考虑考虑。”
燕京工资最高的也就一百多,两百跟沿海一些外资的管理人员工资差不多。
“不考虑不考虑我是说不用考虑了,我干!”梁向东先是摇头,再猛地点头。
“两百这是基础,干的好有奖金,好好干。我明天带你去编辑部,跟郑主编见见面。”
刘一民送梁向东走出书房,出门之际,梁向东握住刘一民的手大声地说着感谢。
“喜梅,你送下向东同志!”
“好嘞,刘教授。”
喜梅送梁向东下楼,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笑着说道:“怎么?你国营厂工人的身份不重要了?”
“我你.唉,我没想到给这么多啊,说是干的好了还有奖金。”
喜梅说道:“我过年的时候,刘教授给我了红包,你猜多少钱?”
“多少?”
“两百,比我一个月工资高点。”喜梅得意地说道。
“照顾个孩子、做个饭工资就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