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家炎没你什么事情了,你先回你的办公室吧!”朱光遣摆了摆手说道。
“好,朱教授!”
严家炎老实地走出办公室,临走之时又看了几眼贴在门上的纸条。
10月15号,刘一民以崭新的身份走进《人民文艺》,人民文艺的门口挂着庆祝新一届编辑委员会成立的横幅。
刚到《人民文艺》的楼道口,蒋子龙站在门口的阶梯上冲着刘一民打着招呼。
“子龙同志,你怎么不进去?”刘一民问道。
10月下旬,天气已经开始凉了起来,蒋子龙脖子上的灰色围巾围的死死的。
“听崔编说你马上过来,就在这儿等你聊聊天。”蒋子龙笑着说道。
刘一民看了看左右,抬起手腕还有点时间,于是说道:“咱们在院子里面走走?”
“好!”
今天《人民文艺》要制定新一代的编辑方针,关系到以后的办刊和收稿,蒋子龙在这里等刘一民主要是想跟他聊一聊关于编委会的事情,提前交换一下意见。
刘一民开玩笑道:“子龙同志,没来《人民文艺》当副主编,可惜吗?”
“有什么可惜的?在哪儿都是工作。不过我要是来燕京,举家就都来了,咱们两个交流方便许多。”
蒋子龙对没调来《人民文艺》也没什么遗憾的,在津城作协他是领头人,到了燕京那就不一定了。
“一民,我跟《人民文艺》的故事比你曲折,也是《人民文艺》的编辑同志没有放弃,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所以,我是真心想让《人民文艺》好。”
“子龙同志,你有话直说,我都明白。”
“8月的时候,《人民文艺》发表了告读者书,说以后杂志要不仅仅为了文学。我是这么理解的,文学作品不仅仅要有文学价值,更要关注社会进步、时代未来和群众命运。”
“你这个理解没有问题,文学和人民群众是血肉相连的关系,这是大文学观,我对这点还是非常赞同的,我很反对一些空中楼阁式的写作。”
两人在院子里聊了约十五分钟,随着到来的人越来越多,不得不走进了会议室。
刘一民第一次见到谌容等人,环顾一圈,就属刘一民的头发黑。
谌容笑着说道:“刘一民同志,久仰大名,我和我儿子梁左都特别喜欢你的作品,他是77级中文系的学生,在学校里见过你,可能你并没有见过他。”
“您好,谌容同志,我听过梁左同志的名字,80年获得了青春文学奖,很厉害的一名师兄。”
谌容谦虚地说道:“跟你比差远喽,跟77级其他学生比也差远了,你们那个师兄陈健功就比他强很多。”
“作家同志们,编辑部的同志们,感谢大家来参加会议!”王濛大踏步走进会议室,鼓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