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间，程律快速提起裤子，朝著门外而去。
等到了洗手台的位置，程律一眼就看到了镜子里面的情况。
没有雾气！
镜子里，没有雾气！
「所以，我刚才————不是做梦？」
程律脸上一变，再也不敢在厕所里待，转身就朝著外面跑去。
可刚一出厕所，程律就变得有些恍惚。
再次清醒的时候，最后几滴刚刚落下。
程律脸色苍白的看著那已经没过他大腿根部的雾气，脸上已然没了任何血色。
「一定是我的幻觉，一定是！」
程律提起裤子，朝著外面走去。
这一次，他看都没看镜子，直接出了厕所。
恍惚过后，程律再次站在了小便池前。
这一次，他没再看到那几滴。
因为————雾气已经弥漫到了他的胸口！
「救命！救命啊！」
程律直接在厕所里大喊大叫，他不敢出去，他怕出去后，再进来就被雾气淹没了。
所以他只能在厕所里大喊大叫。
可他的喊声，却并未带来他想要的结果。
足足喊了十多分钟，雾气已经从胸腔弥漫到了他的脖颈，可还是没人。
此时的程律，忽然有了一种胸闷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在大澡池子泡澡的时候，只露出脖子以上，胸口被池子里的水压压的那种感觉！
可，可他不在池子里啊！
程律慌了，他开始用脚乱踹著厕所隔间的房门，他开始拿著厕所里的拖把乱砸。
可这些，并不会改变那些雾气上升的速度。
当那些雾气弥漫过程律嘴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能用嘴巴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