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刘湛没有想到的是，那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应了下来。
「嗯，送到丙等学徒那边去吧，头一年不用交钱，管食宿，没工钱，通过考核升乙等后会有工钱。」「如果没能升上去还要继续待著，每月一两银子。」
刘明连连道谢。
刘湛就算再傻，也知道这事成了。
脑袋晕乎乎的同时，刘湛也有些疑惑。
大哥什么时候这么有本事了？
「小湛，进去后一定要好好学，知道吗？」
刘湛看著大哥那满眼的期盼，重重点头。
「我会的！」
虽然不知道大哥做了什么，但刘湛下定决心，一定会好好当学徒。
然后赚钱，让父母，让大哥，让弟弟妹妹们过上好日子，不必挨饿，不必在晚上提心吊胆！自那之后，刘湛再也没有出过铺子。
整天不是在搬东西，就是在处理竹篾、纸张，吃的比以前要好许多，身体上也逐渐多了一些肉。不过自那之后，刘湛再也没见过大哥，没有见过家里人。
他的心中也愈发想念家人。
每到这个时候，刘湛都会提醒自己，不要小孩子气，要努力，要升乙等！
如此过了数个月，刘湛通过一股狠劲，手里的活做的越来越利索了。
铺子里的掌柜对他更是有些另眼相待。
对了，掌柜是掌柜，但不是老板。
老板是那天他和大哥见到的那个人，当了学徒之后，刘湛也只是远远见过几次。
这天，刘湛被掌柜叫去帮忙。
「刘湛，这里有一个客人定制的货做好了，铺子里缺人手，你辛苦跑一趟，回来给你加顿肉。」「好嘞，谢谢李掌柜!」
刘湛喜滋滋的抱起那个被白布遮挡住的纸扎，朝著镇子一个富户的大院跑去。
到了地方，看著那个曾经抽了自己一棍子的门房，刘湛面色淡然的站在对方面前，报上了自己的名号。「孔记纸扎铺子丙等学徒刘湛，送货，谁接？」
话一出口，刘湛就看到那之前打过自己的门房脸色一白，躲避著自己的目光。
一股从脚底板涌起的酥麻感传遍刘湛的全身，让刘湛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