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人的动作自然也引起了老鬼二人的注意，等看到陈淼缓缓收回来的手后，老鬼终究还是没忍住。
「你那破书，就非得现在看？」
老鬼的一句话，让纸扎人和竹老魂体的恶意直接消退了大半，这让陈淼略松一口气。
他干笑一声：「这不是看著还有挺久时间的吗？」
老鬼无奈摇头。
「真是杂而不精的典型啊！这百年难得一遇的事情发生在你的眼前，你却觉得枯燥？」
老妪虽然没有说话，但从对方的目光中，陈淼似乎也看到了鄙夷。
没有理会两人，陈淼脸上的笑容收敛。
如此，他就只能等了。
时间，缓缓流逝。
十八分钟的寒冰狱之后，又是十八分钟的抽肠狱。
抽肠狱的外显是无数类似钩子一样的刑具，但同样的，才刚刚进入小白的身体，就被六畜魂印吸收。
看了三次，陈淼也看出了一点情况。
每次五狱出来的时候，小白的魂体还是会经历一小段时间的煎熬，第一次陈淼还没看出来。
第三次，陈淼发现小白的魂体，淡了一些。
他将自己发现说了出来。
这次，回答他的不是纸扎男，而是老妪。
「无妨，以五路离魂法唤出的魂体，整体的稳定性会很强，除非经历重大打击，否则不会出事。」
陈淼第一次听到老妪的声音，确实符合老妪的刻板形象，声音又干又尖。
陈淼对老妪一直有一个疑惑，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
如果老妪原本就是竹老的手下，那不应该和他一样，被称为新人。
如果不是，那老妪又是怎么能参与到这种事情中，且还被竹老信任的？
陈淼现在无法做任何事情，也就只能顺著思路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