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吸血鬼的尖牙所伤,会带来这种难以言喻的感官刺激。这点苏取之前就知道了。
她不会让伊琉斯的獠牙抵在自己脖子上,但可以把手塞进去。
“刚好上次没有看仔细,这次总该让我看了吧?”
蔷薇色的眼眸中惊慌未退,又添上几分茫然。在她专注的目光下,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还是缓缓地张开了嘴。
和蛇牙有一点点像,非常尖锐还带着不明显的内收的勾。
舔一下,稍微不小心就会再次划破舌头。
苏取问他:“你会不会咬到自己的舌头?”
伊琉斯第一次被问到这种问题。
他回答说不会。
“这个是你觉醒后长出来的吗?”
伊琉斯的上颚被一下下碰得很痒,他微张着嘴,姿势很僵硬。“是,觉醒后我的牙齿一直很痒,总想咬点什么。长出来之后情况才好转。”
“那你都咬过什么?”苏取抽回手。
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银丝。
伊琉斯合上嘴巴:“什么都没咬。这是很正常的事,忍耐过就好了。”
“那你很能忍了。”
苏取往下看,一语双关。
伊琉斯又接不上话了。
苏取:“你会咬我的脖子吗?”
伊琉斯保证:“不会。”然后又问:“……可以亲吻那里吗?”
“这个可以。”
很有礼貌的和谐交流。
在疾风暴雨型后遇到了细水长流型,伊琉斯比他上次的表现出息多了。
他大概和铂瑞一样,都觉得第一次的反应太过丢脸,想要弥补回来。得到允许后,也并未急于动作。
收敛獠牙,冰冷的唇瓣先是轻轻印在她的锁骨上方,一个绝对安全,与动脉保持着谨慎距离的位置。
不轻不重地厮磨、细致地描绘着她颈项的曲线。
绝对私密空间里,时间被无限拉长,所有的感官也被无限放大。
苏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蝙蝠,胖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