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乱动什么。”苏取被迫埋进饱满的胸肌里,瞬间喘不过气,她用力推傲慢的胸腹:“走开,我不要你的洗面奶。”
“你当我想?”
傲慢沉沉吐气:“如果不是你撕|了我的衣服,现在会这样?”
“是你先划破我羽绒服的!”
苏取说着,又回身去打暴食,手肘却在粘滑的毒液中失了准头,反而更像是在他身上胡乱推搡:“都说了你不要一直敬礼。”
暴食哎呦呼痛:“你讲讲道理,是你先靠过来的。”
身上好像真疼了一样肌肉瞬间绷紧,那敬礼的姿态更明显了,隔着厚厚的衣服都能感觉到其下的灼热和存在感。
他无声张口,橙红的发丝和睫毛湿淋淋的,眼瞳泛起薄雾,眼中看到的色彩世界似乎更加斑斓无序。
而前面,傲慢胸前的刺青几乎要烙在苏取脸上,有圆圆的一点,抵着她的脑门。
他下颌线绷得死紧,矩形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要吃人般的光芒,戴着手套的手抵住腔壁,手背青筋暴起,竭力想撑开一点距离。
苏取额头抵着他坚硬的胸骨,也试图把他顶开,脚在滑腻的地面上乱蹬。
不客气地踩上暴食的脚,按住他手臂蓄力一蹿。期间不可避免蹭过什么东西,就说暴食太客气了。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苏取坚硬的脑壳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傲慢的下颌。
“呃!”
傲慢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哼。那一下撞击又狠又准,力道透过骨骼直冲脑髓,让他眼前瞬间发黑,矩形瞳孔都涣散了一瞬。
剧烈的酸麻和疼痛从下颌关节炸开,让他引以为傲的、总是紧抿着流露出不屑和冷漠的薄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后面被当做攀爬工具的暴食异常安静。
他的下颌没有遭受撞击,但经受强烈|摩擦后,同样合拢不上一样,隐约可见一小截湿红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抵在雪白的尖牙上。
黑暗、滑腻、麻痹、拥挤。
力量的较量变成了纯粹肢体上的推搡和摩擦。
还有一条在逐渐复苏的蛇。
“看好你的蛇,不要让它把尾巴往我脸上甩。”
“它又不是故意的,甩你两下怎么了。”
“嘶嘶,嘶嘶!”
傲慢说不过她们两个,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暴食,你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