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暴食却没有立刻回应。
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睫毛上也挂着细小的彩色黏液珠,随着他细微的颤抖而摇摇欲坠。
听到傲慢的问话,涣散的瞳孔极其缓慢地聚焦了一瞬,视线空茫地掠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气音的哼笑,听起来有点飘忽,又有点莫名的餍足。
“快了。”他声音沙哑,语调拖得有点长,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正沉浸在某种极致体验中的慵懒和濒|死感,“快要死了。”
傲慢矩形瞳孔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都什么时候了,这个蠢货在做什么!
“咕噜噜……”
他斥责的话语还未出口,整个腔壁再次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更强的麻痹毒素和空间扭曲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而这次,吸力的方向瞬间调转。
“!”
三人一蛇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抛起,在狭窄滑腻的空间里失控地翻滚碰撞。
暴食伸手来抓,却只抱住了苏取的鞋。
苏取:“你抢我鞋干什么!”
等洗人机终于停下来,位置彻底颠倒。
她感觉自己踩着温热而极具韧性的东西,似乎是某个人的腹部或胸膛?
下意识地想要稳住身形,脚底却因为黏液而打滑又脚踩偏几次。
身下传来一声更加压抑痛苦的闷哼,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
是傲慢的声音。
苏取就乐了。
假装不知道原地跳了两下。
正仰面躺在她的脚下的傲慢肌肉剧烈收缩,死死地瞪着上方的她。
“苏、取!”
戴着手套的手猛地抬起,似乎想将她的脚踝捏碎,那只看似包裹得一丝不苟的手套,此刻却以一种蛮横无比的力量,直接抓住了她……脚上的袜子,粗暴地拽了下来。
苏取只觉脚底一凉。
她的脚丫子毫无隔阂地踩在了极具韧性的腹肌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胸腔的剧烈起伏和肌肉瞬间石化般的紧绷。
惊讶低头:“你是恋|足|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