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背地里,都玩的这么花?
车轮子好像被打击到回不过神,终于收回视线。苏取没在意,继续帮老师分忧。
希泊尔的眉眼一点点轻松下来。
从她失踪后就积压的情绪太多,只有面对她时才能倾泻而出,胸中豁然开朗。
他把衣襟上的擦拭干净,没有让她起身,任苏取懒洋洋靠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
在老师身边的时候,苏取什么都不需要做,躺着享受就好。
他热衷照顾她的全部,并以此为乐。
“指甲有点长了,要剪掉吗。”
他宽阔的手掌能完全拢住她的手,捏着那几根指头,希泊尔完全不敢用力。
听她散漫应了,声音透着昏昏欲睡,希泊尔没再开口,只有剪刀清脆的咔嚓声。
他剪掉了长的那部分,还仔细修整一遍确定平整不会划伤她自己。
“过两天,我们就出去。”
希泊尔说好。
苏取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老师不想出去吗?”
“最开始很想带你一起出去。”希泊尔用自己的指腹反复摸过指甲,“但是你清醒后又觉得,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
外面黑暗冷冽,被他收拾布置过的房间里却透出温馨。
房间没有床,他就用自己的藤蔓当床。
深绿色的藤蔓泛着莹润的光,每一根都被打理得光滑无刺,编织的纹路细密均匀。
房间没有被子,他就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的身体。
让她躺在他的怀里,四肢纠|缠身体紧贴,没有一丝缝隙。
这里确实什么都没有,但苏取是完整的。
她不会为外界的事情分心,他也不需要再理会那些勾心斗角,每天在家里想着可以用什么给她做新衣服,想着她会不会喜欢水果味的奶,他可以想办法种一点水果。
丰饶之神的特性,他可以把任何地方都变得更适合生活。
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
如果她只有他,那就更好了。
但这句话,希泊尔没有说出口。
“老师喜欢的话,这里就保留着,老师可以随意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