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下是结实漂亮饱满的胸肌。
拉斐尔有点酸了,
希泊尔老师真是得天独厚。
空气似乎有些窒闷。
他微微垂首,金色长发有几缕黏在身上,延伸出蜿蜒的痕迹。
似乎还有一道痕迹。
拉斐尔想要看清,但跨|坐上去的老婆挡住了他的视野。
老婆伸手摸了希泊尔老师的脸,两个人说了什么。
老师啄吻着她的耳垂,喁喁低语,拉斐尔依稀分辨出“很多”的唇形。
什么很多?
是表达思念老婆的话术吗?
老婆似乎安慰在安慰他。
这样的话术真有用。
拉斐尔赶紧又记。
还没等他手写完。
苏取俯身。
在亲亲。
老婆也亲过他,他也喜欢这样亲老婆。
拉斐尔原本不以为意,直到发现这个时间长度有点不对劲。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蜜蜂采蜜?
希泊尔老师的表情难以形容。
但大手始终温柔地托在她脑后,轻轻顺着她的头发。
拉斐尔不记了,瞪着大眼睛去认真看。
甚至还起身调整角度。
茫然地看看自己。
试探按了一下。
当然是空的。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受到了冲击。
为什么、为什么希泊尔老师会……
原来,他才是最古板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