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取沉醉于这份她亲手诱发并无比享受的、病入膏肓的占有之中。
可她是个生性贪婪的怪物。
一份爱。
又怎么能够呢?
——
酒神这个酒杯效果真不错。
用过的都说好。
苏取不想还回去了。
而且老师醒过来后,想起昨晚都做了什么的表情也很有趣。
早上十点,她比老师先醒过来。
以往他都很勤快的早早起床做饭,有时候苏取会被饭香叫醒,有时候是被他轻柔吻醒。
今天睁开眼看见他还在睡,她也不动,就趴在那里看。
希泊尔是在一种极其温暖、却也极其沉重的倦意中醒来的。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
他感到怀中抱着什么,温软,真实,带着令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熟悉气息。
他的手臂正以一种绝不算轻柔的力道环着那纤细的腰肢。
然后是一种被掏空般的虚弱感。
神力消耗巨大,但精神上却有一种诡异的、餍足后的慵懒。
最后是嗅觉。
浓烈到刺鼻的酒香,混杂着草木被催发到极致后糜烂的甜腥气,以及独属于苏取的、让他疯狂的味道。
这三种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极度放纵、极度失控后的证据。
记忆的碎片猛地刺入脑海。
——她亮晶晶的眼睛,递过来的酒杯。
——烈酒灼烧喉咙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