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脚,我仍能走近你。
没有嘴,我仍能为你祈祷。
折断我的双臂,我仍能拥抱你。
我的心如一双手。
停止我的心脏,我的脑仍会跳动。
如果你在我的脑中放一把火。
我将在血液中铭刻着你。”
苏取:“哦——”
以极端意象表达对爱情的执着,这首诗出自里尔克1905年创作的《新诗集》,她曾经听过。
两个世界似乎在某个时间点短暂交互又彻底分开,以至于历史文明大差不差,未来却天翻地覆。
“老师喜欢这首诗吗?”
趴在希泊尔的肩头把玩他的头发,有一根藤蔓悄悄探出,她看见,勾勾手指。
“喜欢。”
藤蔓把自己送过来,躺进她手心里。
更多的紧随而来,亲昵地松松环绕着她的脚腕。
“坐在后面能看到吗?给你调整座位,到前面一点?”
苏取无所谓,捏着藤蔓上上下下画圈,“可以啊,但不要离阿若太远。”
“……”沉默片刻,希泊尔问:“喜欢他吗?”
苏取坐起身看他。
长发散开在身后,落日熔金一般。
也像长发公主。
希泊尔和她对视,眼眸像被朝露打湿的青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