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在最初的剧烈翻腾后，开始一点点平复下来。
飞溅的水花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然后纷纷落回池中，激起一圈圈向外扩散的涟漪。
涟漪逐渐变小、变弱，最终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平静的水面，倒映着夜空和周围的山影。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坠落从未发生过。
九天池恢复了它原有的宁静，只有瀑布的轰鸣声依旧在山谷间回荡，提醒着人们这里的力量与威严。
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水面上，泛起淡淡的银光，为这片水域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良久。
一个身影猛的从水中站起。
惊扰了这片宁静。
“呼……还活着……”
陈白榆长嘘一口气。
衣服破破烂烂的他下意识左摸摸右摸摸，没有摸到任何的伤势，甚至摸起来反而感觉手感上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韧性。
他能感受到自己浑身上下此刻竟然没有半点从高处坠落的感觉。
理论上来说。
从那么高摔下来之后，普通人应该是直接原地暴毙，哪怕是他也应该是骨骼都要碎裂，内脏都在翻腾。
可是明明衣服都在坠落过程中变得破破烂烂的，
但此刻他别说受伤了。
甚至连一点疼痛都没有。
思索间。
陈白榆低下头，看向水中的倒影。
那一刻，他愣住了。
水中的自己变回了原来的样貌。
不过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此刻的他，眼睛变成了金色的竖瞳，两个外眼角附近隐约浮现出细小的鳞片状金色纹路。
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和力量感。
“这是……龙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