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冒险留下,全力强攻,若是成功,便能彻底摆脱困境,一举击溃于阀。
可若是失败,便是全军覆没。
两种选择,一边是安稳,一边是豪赌,慕容楼心中挣扎不已,留与走的念头在他心中反复摇摆,始终难以决断。
就在这僵持之际,一名士兵匆匆掀帐而入,高声禀报导:「报~~!于阀于睿公子,率兵一千二百人,已抵达大营之外!」
帐中的争吵声瞬间戛然而止,所有将士都齐刷刷地转头,目光投向帐门口,脸上满是诧异与疑惑。
慕容楼却是眼前一亮,连忙说道:「于桓虎终于肯站出来了?快!快请于公子进帐,妥善安顿好他带来的兵马,不可怠慢!」
片刻之后,一身戎装的于睿便出现在了中军大帐之中。
比起帐中诸将满脸的憔悴与疲惫,于睿的精气神显然要好上许多。
但这一路风雪兼程,他脸上依旧带著风霜,眉宇间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倦意。
看到于睿的那一刻,慕容楼心中摇摆不定的主意,终于彻底坚定下来。
简短的寒暄之后,他便迅速将于阀目前的处境,以及慕容彦攻打邽山仓的计划,一告知了于睿。
慕容楼道:「于公子,明日一早,我便派人护送你前往凤凰山庄。
你去说服李太夫人和东执事,让他们交出邽山仓,归顺我慕容阀,此事若成,我必为你记头功!」
于睿听完慕容楼的话,心中不由暗喜。
他清楚,慕容阀此刻正处于两难之境,若是他父子能在此时介入,彻底扭转战局,那么他们父子在慕容氏开国之路中,便立下了至关重要的大功。
于睿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说道:「楼将军,明日一早,我先到上邽城下喊话,再赴凤凰山庄也不迟。」
说著,他傲然扫了帐中诸将一眼,语气中带著几分自负:「诸位有所不知,家父那篇移文一发,在于阀各地官绅之中,引起了巨大反响。
诸多据守坞堡、负隅顽抗的豪强,见了移文,纷纷向家父示忠投降。
自我伯父去世之后,家父便是于阀中份量最重的人,在于阀境内,家父一篇移文,便能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几分矜持:「杨灿此人,我不敢保证一定能说降他。
但只要我代表家父露面,表明我父子归顺慕容氏的立场,上邽城中的大小官员,必然会丧失斗志。
随后我便赶赴凤凰山,有彦将军的勇武强攻,再加上我的攻心之策,邽山仓必然手到擒来。
到那时,消息传回上邽城,那些已然丧失斗志的官员,定然会绑了杨灿,献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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