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他吻得阿依慕意乱情迷、浑身发软之时,忽然伸手,轻轻捉住了她的柔荑。
阿依慕猝不及防,指尖忽然传来奇异的感觉,瞬间像被蛰了一般,猛地把手攥成了拳头,同时用尽全身力气,从杨灿的怀里挣脱出来,嗖地闪到了一边。
她的脸烫得几乎能煎鸡蛋了,心跳如擂鼓,老天啊,他————他方才捉著我的手,摸了什么?
她是于阗王族,自幼矜贵知礼,从未受过这般狎昵的挑逗。此刻,她心中又羞、又气、又慌、又乱。
这个大男孩,带给她的感觉太过陌生,太过汹涌了,让她心跳得几乎要窒息。
理智告诉她,她这时应该沉下脸来,斥责他的无礼,以彰显自己的矜持。
但是,她沦陷了。
杨灿见好就收,他本就只是想刺激她一下,加深她对自己的印象,帮她坚定决心。
在阿依慕还羞窘得无以复加的时候,他便趁机告辞了,留下被搅皱心湖的阿依慕独自凌乱。
杨灿和崔临照一同返回凤雏部落的大营,只是简单向尉迟芳芳交代了阿依慕同意与他们同进退的决定,便立刻赶往黑石本部的大营了。
他甚至没来得及告诉尉迟芳芳,自己要收阿依慕为继室的消息。
他必须得争分夺秒,因为眼下三方势力,正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对峙状态。
稍有不慎,那些严密戒备的部落勇士之间,哪怕只是一点擦枪走火的小冲突,都能立刻引爆这只蓄势待发的火药桶。
这种情况,可能今晚就会发生。
一旦三方开战,后果不堪设想,黑石部落会陷入无休止的内乱,而其他部落,会趁虚而入。
到那时,无论是阿依慕的左厢大支、尉迟芳芳的凤雏部落,还是桃里夫人掌控的黑石本部,所有人都将得不偿失。
如今,两个寡妇、一个「弃妇」,他已经说服了其中两个,必须尽快去见桃里夫人。
哪怕不能当场敲定和平协议,至少也要先去露个脸,表明自己的态度,安抚住黑石本部,尽可能地避免冲突爆发。
尉迟野兄妹口中的这个「妖妇」,如今是三方势力中最强的一方。
但杨灿有了阿依慕的信任、尉迟芳芳的支持,再加上于阀的背书,无形中,也就拥有了与桃里夫人分庭抗礼的底气与力量。
桃里夫人在送走野离破六后,便一直守在大帐中,等候著舅父库莫奚的消息,可她等来的,却并非自己想要的结果。
库莫奚回来后告诉她,阿依慕没有答应站在她这一边,却也没有明确表示要投靠尉迟芳芳。
不等桃里夫人细问,库莫奚便信心十足地说道:「放心吧桃里,舅舅已经警告过她。
明天此刻,她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否则,我们的人马,便会兵临左厢大支。」
桃里夫人顿时吃了一惊,嗔怪地道:「舅父,你怎么能擅自做主,对她如此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