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慕恼怒地道:「我是不要命了,不是清白名声都不要了,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可杨灿非但没有出去,反而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阿依慕再也无法维持端庄的「死态」了,吓得一咕噜从榻上爬了起来。
杨灿正伸出一只手,阿依慕又气又急:「你又要干嘛?」
杨灿缩回手,摸了摸鼻子:「反正你都要死了,一具皮囊而已,让我用用怎么啦?」
阿依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可以对一个待死之人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阿依慕震惊地看著他,难以置信地道:「你说什么?」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杨灿看著她急怒攻心的模样,她都要寻死了,自己不下猛药,又能怎么办?
方才,在帐外,崔临照与他进行过一番交流。
崔临照道:「杨郎,那是乌头毒,看她方才出来时的气色,应该还不曾服用。
我已经把她的毒酒和乌头粉都换了,但她若执意寻死,这自然是阻止不了她的。
既然拆分左厢大支、以消除桃里可敦忌惮的举动她都能接受,那么直接把她争取过来,便也不无可能了。」
杨灿道:「我方才已对她说明了身份,她对于阀,更不信任,争取她?难!
」
「如果,让她能信任你呢?」
杨灿愕然:「如何让她信任于我?」
崔临照浅浅一笑,道:「女人的心,往往在亲密无间时,才会真正敞开。男女之契,始于形骸,终于魂梦。不如,你就收了阿依慕。」
杨灿当时就听懵了。
崔临照道:「我观阿依慕,颇有姿色,也不算亏待了你。
我方才听曼陀说,她还有个姐姐,但左厢大支,不可能交给一个女儿。
人家有儿子,更不可能交给一个女婿,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收阿依慕的继婚。
如此,再加上你于阀家臣的身份,从此不仅游走于黑石三足之间,同时,也加强了你在于阀的筹码。
这一手落定,于阀这盘棋上,你这条「大龙」才算是真正做活了,再无人敢轻易屠你这条潜龙。」
毫无心理准备的杨灿还是有点懵,我是来说服她的,怎么变成「睡服」了啊。
谁有本事打动一个寻死之人啊,这不是为难我胖虎吗?
崔临照似笑非笑地对他道:「我可是杨府正妻,我允许了。你又不亏,还假惺惺地做什么?」
内帐里,阿依慕紧握双拳,看著赖皮地躺在榻上的杨灿,又羞又气,心态彻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