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往上一提、一掖,稳稳塞进腰间玄色宽布腰带里,右手如青松出岫,缓缓向前一伸。
只见他肩背挺拔不僵,腰身微侧面带从容,一派宗师气度。
「那老夫倒要亲自领教领教。你若能侥幸赢我一招半式,今日便依你之约,当场订亲,半年后完婚.
你若败了,便依老夫所言,三年为约,不得异议!」
一旁的萧修闻言,忍不住同情地瞥了闵行一眼,唇角微微有些抽搐。
你要挑战杨灿?你是认真的吗?
三墨之中,最能打的就是我楚墨,我都————
崔临照听了这话,却是两眼放光,欣喜地看了一眼杨灿。
想到半年之后,便能成为他的妻,从此双宿双栖,俏脸顿时一红。
杨灿一听,正中下怀,便微微颔首,做出一个请战之势。
闵行是真的不认为,杨灿年纪轻轻,能是他的对手。
他冷哼一声道:「杨灿,你是晚辈,你先出手吧!」
杨灿淡淡地道:「我是秦墨钜子,闵长老,还是你先出手吧。」
这句话激怒了闵行,他怒喝一声,身形骤然发动,扑向杨灿。
杨灿退了两步,先行接招试探,随即也展开了拳脚。
闵行拳脚招式优雅飘逸,如清风拂柳、流云逐月,掌风看似轻柔,却暗藏著凌厉杀机。
他的一招一式都透著一种优雅洒脱,却招招直取要害,尽显阴柔狠辣。
不过,他的拳路杨灿很熟悉,因为早就跟崔临照切磋过了。
反观杨灿,他的招式则是刚猛无俦,拳风呼啸,势如破竹。
他的每一拳都蕴含千钧之力,大开大合,霸气凛然,宛如舞动两口大锤。
刚猛与飘逸在大厅内碰撞,掌风拳影交织,二人的战斗圈子不断扩大,众人只能连连后退,屏息观战。
杨灿已经看穿闵行的私心,他恋慕的不是权位,而是崔临照这个人。
闵行对崔临照执念已深,这个矛盾,无解。此人不死,齐墨永难归顺,阿沅将永远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闵行心中杀意更盛,杨灿必须死,他不死,我的疏影不会回头。
我得杀了杨灿,再趁疏影悲伤颓废趁虚而入,抱得美人归。
杨灿先得到了她的心,那我就先占有她的身。
她的心,终究是在她的身上,不怕夺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