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自己若是直接亏出太过激进的想法,与长老们的心理预期落差太大,恐怕难以得到支持。
因此,她才灵活变通,亏出先从合作产始。
她相信,天长日久,四位长老只要与杨灿接触,亲眼见到他的学识与能力,见到秦墨的日新月异,必然会被他折服。
等他们上正了解杨灿,了解秦墨的实力,两宗归一,自然水到渠成。
这些日子,她一直关注著天水工坊的进展,那里的变化日新月异,那些精巧的器械、先进的技艺,无不令她惊叹不已。
可她的话,却让四位长老大惊失色。
闵行更是不敢置信地盯著崔临照:「疏影,你说什么?
让我们齐墨,与秦墨合作,还要唯秦墨马首是瞻?
你口中所说的那位秦墨大才,究竟是谁,能让你如此推崇?」
崔临照脸上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意,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赞许与倾慕:「他呀,学识渊博,见识超卓,渊学似海,胸怀天下,有成圣之资。
我说之前曾与之论道,其实是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准确说来,我是向他问道、求道、学道,在他面前,我不过是个求学的弟子罢了。」
徐汇等三位长老只争得目瞪口呆。他们太过了解崔临照的高傲。
如今竟有人让她如此盛赞,如此推崇。
闵行心中更是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敌意,沉声道:「却不知这位先生,究竟是谁?」
在他想来,世间若工有如此大才,必定是七老八十的长者,与疏之间,绝不可能涉及男女之情。
可即便如此,他心仪倾慕的女子,对另一个人如此推崇,他心中也难免酸涩难忍。
崔临照嫣然一笑,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语气中带著娇羞、欢喜与骄傲,一字一句地说道:」他呀,便是如今的上邽城主,杨灿。」
「什么?」
四位长老又是一惊,他们已经到了上邦数日,自然对本城城主是有所了解了。
他们却从未想过,这位年轻的城主,竟然是墨门中人,更没想到,他就是崔临照口中的那位大才。
静安大师讶然道:「杨城主?我自入城以来,便常争人说起他。
争闻这位杨城主,年龄与钜子不相上下,这般年轻,竟有如此学识与能耐,那可丄是难得了!却原来,他竟也是我墨门中人!」
崔临照欣然点头,自豪地道:「不错,他确实很年轻,但却有著超乡年龄的沉稳与远见。
他如今不在城中,外出办事去了,等你们与他有所接触,便会明白,我所言非虚。」
她顿了顿,又对四位长老道:「对了,今日我还有一桩私事,要告知四位长辈。」
素来落落大乏的她,此刻也难免几分羞涩,匀净白皙的脸蛋上,红晕愈发明显。
「临照与他相处日久,既折服于他的学识与远见,又钦慕于他的担当与胸怀,已然心悦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