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打手惨叫著松开木棍,手腕已被拧断。
不等他倒地,亢正阳左脚横扫,重重踹在他小腹上,将人踹飞出去撞在一辆矿车上,当场昏死过去。
这一手快如闪电,瞬间震慑了不少人,但仍有几名悍不畏死的打手继续冲来。
部曲们结成矛阵,长矛齐出如林,将矿丁和打手们挡在阵外。
无奈对方人多势众,且大多是豁出性命的架势,棍棒石块如雨般砸来。
部曲们虽训练有素,却也渐渐吃力,已有几名兵士被石块砸中额头,渗出血迹。
「再敢顽抗,格杀勿论!」
亢正阳见势不妙,猛地拔出环首刀,寒光一闪,便斩向冲在最前的一个打手。
那打手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一刀刺穿了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亢正阳一脸。
亢正阳一刀得手,毫不停歇,身形辗转腾挪,环首刀在他手中如同死神的镰刀。
寒光闪烁间,一名打手举刀劈来,被他侧身避开,同时长刀斜削,直接斩断了对方的臂膀。
又有一名矿丁举著铁镐砸来,亢正阳也是毫不手软,反手一刀便破开了对方的肚腹,干脆利落,不带半分迟疑。
不过片刻功夫,已有四名打手、两名矿丁倒在血泊中,骇得其他人气焰稍敛。
一见双方打起来,本来想从石上逃下来的陈胤杰见状,马上又站了起来。
「矿丁们听著!日后矿场官营,还是要招你们做工的,我们城主可没姓陈的那么黑,工钱比现在高!」
矿丁们本就害怕,只是饭碗要没了,情急之下只能拼命。
如今一听这话,哪还有拼搏的念头。
就算杨城主给的工钱和黑心陈老爷一样,他们也没必要给陈惟宽卖命啊。
矿丁们一退,那些打手们没了支撑,也不敢再往前冲了,一个个愣在原地。
「你们————你们竟敢杀人?」那打手头目脸色惨白,吓得双腿发虚,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
亢正阳把长刀向他一指,厉声喝道:「所有人,给我退出去,封山!」
那些打手不敢再反抗,矿丁们率先退出了山谷,紧跟著打手们也只好抬著自己人的尸首退了出去。
陈胤杰立即领著人点检山上开矿物资,登记、贴封。
眼看著收缴即将结束的时候,远处尘土大起,一行十数人骑著马飞奔而来。
紧接著,那群打手便簇拥著一个身著暗花锦袍、面色阴的中年男子赶进了山谷。
这个锦袍人正是矿主陈惟宽,听闻自己的矿场被人闹事还出了人命,当即带著几名心腹家丁赶了来。
「胤杰贤侄,你好大的威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