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光皱眉道:我们齐墨早已布局关陇,他们秦墨是后来者。
不过我们齐墨与秦墨,毕竟分属同门。
所以遵照钜子的意思,此来警告他们秦墨不要介入此地,大家各谋前途就好。
可是看这架势,秦墨涉入已深,恐怕你我一番言语,是无法让秦墨就此退却了。”
“当然不能了!”
邱澈苦笑道:“你没看见么,人家在于阀这里,都能登堂入室了。
他们会因为咱们几句话便就此退却么?”
秦太光沉吟道:“要不,咱们公开现身,求见秦墨钜子?
咱们早就布局关陇了,他们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邱澈道:“秦墨既已在此布局,会因为咱们几句话就离开?”
秦太光把牙一咬,恶狠狠道:“那就赶他们离开!”
邱澈摇了摇头:“怎么赶?就这么冒失地登门,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
一旦暴露了身份,引起关陇群阀的戒备,不管是齐墨还是秦墨,可都待不下去了。”
秦太光道:“那你说要怎样才好?”
邱澈叹息道:“秦墨钜子既已现身于此,便不是你我所能交涉的了。
不如,咱们就此回禀钜子,请钜子定夺吧。”
“也好!”秦太光沉默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
“咱们回去,把这里的情况如实禀报给钜子,请钜子与秦墨钜子亲自交涉吧。”
主意已定,秦太光便向邱澈打了个手势,二人悄然退去。
他们悄悄向松林深处退去,约摸走了半里地,在一棵老松下面,正放着他们此来所用的工具。
那是四块长条状的木板,木板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木板前端微微向上翘起。
木板底下一面覆着一层顺毛向后的兽皮,正面中间位置,则用绳索结出了可以把一只鞋子塞进去的空隙。
在松树干上,还杵着四根四尺长、婴儿小臂粗细的黄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