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休息的可还好啊?”
伴随着温和的笑声,杨灿从屏风后面缓步转了出来。
他换了身淡青色的道服,衣料上绣着细密的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愈发衬得他温润如玉。
“见过执事大人!”
众人见状,纷纷起身拱手行礼,只是面带困惑,就连张云翊也摸不透杨灿此时突然邀请他们前来的用意。
午宴刚过,晚宴未到,又没有提前透露半点风声,实在让人猜不透这位杨执事的心思。
其中,六盘山牧场的程栋因为之前送了两匹三岁口的儿马给杨灿,自觉已经与杨灿拉近了关系,便率先打了个哈哈,替众人把疑惑问了出来。
“执事大人今日备下的美酒佳肴,滋味绝佳,我等吃得喝得十分畅快。
只是不知执事大人此时突然召见,可是有什么吩咐要交代给我们?”
杨灿摆了摆手:“‘吩咐’二字谈不上。只有为阀主办事,那才称得上是‘吩咐’。
杨某此时此刻邀请诸位前来,与阀主无关,与于家也无关,只关乎你我之间的机缘。”
说罢,他在主位的圈椅上坐下,双手虚虚向下一按,示意众人不必多礼。
“因此,今日请诸位来,并非‘召见’,而是相请、相邀,更是相商。”
众庄主与牧场主闻言,不由得面面相觑。
杨灿这番话看似温和,却愈发让人心生忐忑。
他们满腹疑惑,只能纷纷落座,等着杨灿继续说下去。
待众人坐定,杨灿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呷了一口,润了润喉咙,这才笑吟吟地开口。
“有句话,杨某要先说在前头,免得诸位心生顾虑。
今日与诸位商量的事情,全凭自愿。
大家愿意参与也好,不愿意也罢,杨某绝不勉强,
更不会因此对不愿加入的人心生芥蒂,诸位只管放宽心。”
可他越是这么说,众庄主与牧场主心里反而越没底。
芦泊岭的赵山河性子最急,实在按捺不住,起身抱拳道:
“杨执事,您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事您直接说便是,大家伙儿现在一头雾水的,心里头实在不太踏实。”
杨灿闻言笑道:“赵庄主莫急。这件事,杨某觉得大有可为,只是其中的门道颇为复杂。
我怕自己说不透彻,反而让诸位误解。不如,我请个明白人出来,让她与诸位细说分明。”